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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能的，便是陪在她边，等她想起一切，再回他的尊上。

之前才问过自己是不是不记得了，如今又说什么注定的缘，分明是前后矛盾。

“我终于找到你了……”姬扶夜喃喃。

离央抬与他目光相对：“那你又是谁？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是谁？”

离央能受到他不加掩饰的喜，她似乎也是喜的，但伴随而来的，是心中一片无法到实的空茫。

天究竟想什么？

“可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离央见他久久沉默，开。

若是自己再问去，只怕他又要哭了。

离央散落的神魂聚拢，却被困在一凡人的躯壳中，也是天之意。

“有人说，你是我此生注定的缘，所以我来寻你。”姬扶夜地看着她，明明笑着，话中却透一谁也无法忽略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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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时候，他才有余暇注意到，离央虽然聚拢神魂后生了躯，却不见丝毫灵力。

为何见了我，会哭？

或许，这才是离央晋升上神最后的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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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她便想问这个问题了。

姬扶夜正要说什么，脸却忽地一变，看向远被夕余晖染红的天际。天在阻止他揭开离央的份。

姬扶夜不敢赌，他用了一百年才与离央再遇，不敢再承受任何失去她的可能。

只是对上姬扶夜的双时，离央所有的质疑便再也问不。

只是这一次，他要以什么份陪在她边？

这句话，仿佛凭空浇的一盆冷，叫姬扶夜满心的喜忽地褪去，他松开手，不可置信地看向离央：“你不记得了？”

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她的动作打破了凝滞的气氛，姬扶夜回过神，影转瞬便现在楼之上。

她果然还如从前一般锐，姬扶夜抿了抿，转开话题，地：“……不，只是一时不知如何开。”

论陷怎样的险地，便是濒死之时，也不曾落过一滴泪。

离央握了护栏，心中不知为何生几分张，她甚至隐隐到几分心虚，他哭什么？

离央的神魂经百年才聚拢，化人形，若是行说旧事，违逆天之意，或许会使此溃散。

他张开手，将离央抱在怀中，动作中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在说谎，离央想。

朱杀何在？

真的哭了？！

姬扶夜顿住了，他该以什么样的份理所应当地陪在她边？

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