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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是的舞衣么？她真的不知……

初七忍泪意，低声说：“是。”

丹琼见此，上前解释：“阿娘，或许是有些误会……”

“她怎么还敢留在凤族？”

初七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扶玉会这样温柔地对她说话，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时说不话来。

可是没有人愿意听她解释，没有人会相信她。

她真的不是故意要穿上的舞衣……

“你们听说了吗？那只鸠女，竟然暗中穿上了丹琼殿的舞衣，难是取代殿参加祭天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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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琼殿对她那样好，她却恩将仇报，果然是低贱的血脉，卑劣无耻。”

不，不是的，初七垂着，鼻尖酸涩，她从来没有想取代……

“怎么不说话？莫不是哪里不舒服？”扶玉见她沉默，有些奇怪，走上前，温柔地为初七顺了顺发。

“你不必为她遮掩！她就是生了不该有的心思，竟敢想取代你的位置！”扶玉声俱厉，说着，难忍怒气，抬手给了初七一个耳光。“你不过是鸠占鹊巢的那只鸠，我容你留在凤族已是极大的宽容，如今你竟然还敢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初七的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知自己本就不该存在，也知扶玉是怎样厌恶着同样从她腹中生的自己，只是当真正直面这样的恶意时，她还是忍不住惶然地后退一步。

扶玉上前一步，冷冷地视着初七：“你竟敢偷穿丹琼的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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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连忙摇，不是的，这树屋中只有一件舞衣，她以为这是为自己准备的……

扶玉的话好像一把利刃，将她的心刺得鲜血淋漓。为了参加祭天舞，她苦苦练了不知多少时日，如今扶玉一句话，便她为了这一曲舞的努力尽数抹消。

……

所有的喜就如同泡沫一样在光破灭，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永远都不会属于她。

“祭天舞你不必去了，一只冒牌的凤凰，只会惹人笑话！”

初七捂着脸，地垂，她一个字也说不。

扶玉脸一变，她转看过去，对上丹琼有些不解的目光，再看向初七时，中已是一片不加掩饰的厌恶与暴怒。

初七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丹琼已经从门外走了来，中唤着：“阿娘。”

初七抱着一兜野果穿过市集时，耳边充斥的就是谩骂嘲讽，看向她的神中除不屑外，更多了鄙夷厌弃。

“她怎么敢有这样的念？！真是大逆不！亏大祭司还将她收留在凤族，谁想她会如此贪心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