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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信双目瞪圆，问：你什么？

郑易，也就是郑恭的儿望着燕、陆两人离去的影，迟疑：我看此人，怎么有些熟。

郭信发懵：熟？咱们又没看到他的面孔。一边说，一边跟着朝燕云戈看去，难是什么认识的人，可那怎么要装作不认识咱们？不至于吧。唉，是不是你看错？

郑易皱着眉，思索片刻，轻声：也对，应该是我想多了。

有了这个打岔，加上天渐明，街上的玩乐把戏更少，陆明煜和燕云戈没再耽搁，径自回。

一路上，燕云戈几次言又止。陆明煜有所察觉，却始终一言不发。

他刚刚显得镇定，如今背上已经了一层冷汗。

安那么大，多少人生活其中。怎么偏偏如此不巧，今晚遇到那两个人？

从前他送燕云戈古剑，燕云戈欣喜之拿去与友人比武，这友人可正是郭信！

还有旁边的郑易，一样是和燕云戈从小玩儿到大的兄弟。

几人关系亲睦，陆明煜甚至疑心过他们之间也有什么。看得久了，才知他们只是好友，无论郭信还是郑易都只女郎，与燕云戈之间绝无其他关系。

如今势转了一圈，陆明煜成了被燕云戈看重的人，郭信和郑易却被他抛之脑后。陆明煜不知自己应不应该为此兴，他只知，自己光是在人群中看燕云戈的背影就能认他，那郭、郑两人呢？

无法安心。

没有力应对燕云戈。

他脑糟糟的，走了一路，也想了一路。

燕云戈意识到天绪不好。他想不所以然，只当皇帝整晚没睡，加上昨天应对朝臣的事，难免困倦。于是压心的话，也开始希望尽快回到中，好让天休息。

第14章 等待 他、敬重他，心里里都只有他

正月十六依然空闲。陆明煜睡到晌午，总算缓过神。

再歇息一午，慢慢地，过年的心思收起，又要开始事了。

正月十七，建文帝开玺。当日五更时，门外已经现很多大臣的影。

待到门开，诸臣依次其中。

陆明煜在宣政殿上见到群臣的时间还要再晚一。他坐在龙椅上，视线微微垂，便能看到那一张张熟悉面孔。

燕正源、郑恭、郭牧

天的目光未在这几人上停留。短暂注视片刻后，他便转过视线，状似随意地看向其他人。

武官看完，目光到文官。

对着文官，天没了那心虚，注意力反倒停留得久些。

这，他眉尖挑动，仿佛发现什么有趣的事。

两边士气完全不同啊。

武官们凝成一绳，文官却隐隐有分裂迹象。

陆明煜甚至察觉到某位大人衣摆上蹭了灰。并非此前和郭牧起冲突的孙青，而是一个早前鲜明站队二皇的臣。

此人姓陈，名修，是二皇外祖父的学生。后来二皇失势，他的外祖父沈阁老也因一些事辞官归家，过去经营的人脉却完完整整地保留来。陈修算是里面的领羊、佼佼者，如今位至尚书。沈党有什么事，都去找他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