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3/3)

洛白被楚予昭握住了爪，爪尖快乐地动了动，楚予昭以为他觉得不舒服，便放开手。结果手才挪开，那两只茸茸的小爪又追踪而至，探他掌心放着。

楚予昭怔了，便合住了手掌，将那两只小爪包住。

洛白在楚予昭旁坐，不时探去嗅闻他被包扎住的伤位置，好在那里渐渐止了血，这让他心安了很多。

漆黑一团的耳室里很安静，只能听见两人的呼。洛白再次凑到楚予昭伤去嗅闻，判断他有没有还在血时，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楚予昭的呼很急促，握住他爪的那只手冰凉，还在轻微地发着颤。

哥哥生病了吗？

洛白看向楚予昭的脸，发现他双依然睁着，没有焦距地看着空中某一。脸虽然依旧很白，但也不像是在疼痛中的模样。

洛白有些担忧，在楚予昭的手背上轻轻了。

他看见楚予昭眨了睛，启开裂的，沙哑着声音：予策总会送我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琉璃球还有鹅卵石我总是不耐烦，总是将那些东西给扔掉，还不允许他哭，着他快大可他永远不大了

他胆很小，本来吃枣，衣兜里总会用绢帕包着几颗，结果有次爬了很多蚂蚁在衣兜里，吓得他从此再也不肯吃枣。

他学走路晚，走得也不太稳，经常会摔跤，一次把命锁摔缺了一小块，怕我责骂他，便躲去了假山密，结果在里面迷路了不来，我带着人找了一天一夜才找着。见到我时，他已经吓得脸青白，说再也不敢了，假山里又黑又冷，太可怕了

他怕冷，才秋天，那小脚就冰凉冰凉的，夜里睡觉要加汤婆。如今他躺在这儿，没有汤婆，比那假山里还黑，还冷。他会怕吗他可怎么睡得着

楚予昭的嘴在颤抖，裂渗了血丝，泪从眶里涌，顺着脸庞大颗大颗地落。

他以为自己在黑暗中，旁又只有一只豹，便任由泪在脸上恣意横，将那些隐藏在心里多年，从来不曾告诉给人的愧疚和苦痛，一一倾诉来。

他化为鬼魂附在我上，那是怪哥哥以前没有好好对他，没有陪过他，没有带他四玩，还害死了他。都是我的不对，是我的错，才令他终日躺在这漆黑的墓里。他一定很恨我，如今要惩罚我，那都是我应该受的

洛白一瞬不瞬地盯着楚予昭，专注地听着，心里又酸又涩。

明明那个光说鬼娃娃被坏人控制了，但他还是这样愧疚和痛苦，让洛白觉得心脏如被一只手抓住，再狠狠揪，拧红的血。

我把他教得那么听话，为什么就没教他明哲保，躲避危险呢？看见我被楚予池派来的人抓走，为什么就要从藏的地方冲来？他本来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冲来

楚予昭痛苦地呜咽声，像是伤痕累累的兽，在无人的夜里，才藏在那些血模糊的伤和脆弱。

洛白不知怎样才能让楚予昭好过一些，只能不停地他脸上的泪，尝到嘴里，全是一片苦咸。

我们被装两个木箱里，我不知要被车运到哪儿去，周围一片黑，憋得快要不过气。予策一直在踢他那边的木箱，踢了很久，直到最后渐渐没有了声音木箱最后被打开时，他整个人都已经青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