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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问话，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嗯。”

柳素动了动，心一横，想着要不现在就说吧。

“啊？”谁主动牵他了。

哪怕落的位置不算尴尬，她却红了脸。那句藏在嘴边很久的“我过几日要走了”，也愈发难以开。

他先一步妥协，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备了一桌好菜等我。还主动牵我的手，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气势的威胁，少年却承了来：“好，是我说错了。”

终于还是败阵来，柳素先一步挪开目光，手挣扎了两，想来，却没动。只能回避似的侧：“你再瞎说，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但何时开，怎么开，却成了难题。一贯事脆的柳素，第一次会到了“纠结”二字。她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就像她不清，为什么看见他的第一反应，是拉着他的手坐。

活了两辈，他是第一个半蹲在她面前，为她整理衣裙的人。

此时她穿着冬日的衣裙，明明隔了厚厚一层，少年的手落，她还是觉得。仿佛上穿得不是冬日的衣裙，而是一层薄纱。

说完又觉得不对，忙噤了声。

真是要命。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柳素装傻到底。谢南怀也不她，话音一转：“是因为你要离开？”

柳素心里打鼓。

“别扣了。”

他是怎么看来的……

她一怔，随后。

而他握住了她，阻止了她无意识的“自残”行为。

原本不悦的心好似得到了缓解，他问：“怕我生气？”

辈惯了凡人，她畏也畏寒，一换季便要多穿几件，才觉得和。

一只手握住了她。

她说得别扭，偏偏两人在博弈这件事上，柳素就没赢过。少年的目光落在她上，看着她的睛。

“？？？”什么呀。

她直愣愣的看去，这才看见不知何时，她的指甲无意识的扣在指节上，留了一浅浅的印迹。

很小声的回应，垂着，不敢看他，也不知在心虚什么。

人的绪总会从表、肢传达来。

但不说也是不行的，不告而别的事她不来。

他却抢先开：“有话要说？”

柳素正纠结着，手里突然一。

柳素摇：“我又没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什么叫怕你生气……”

明明用嘴说也可以……

“啊？”柳素一僵，嘴比脑反应得快：“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