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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大晚上的，面前这小丫看着不过十岁，不回家在她门游嘛？

柳素张了张，一句“要不要来一串”就要问，一秒，仿佛是无声的回应般。黑黢黢的门，面前的小丫角落两行清泪，顺着脸颊顺直，直到与嘴角那串晶莹剔透的可疑渍汇合。

“……”你问我, 我问谁……

赵亦皱了皱眉，虽然隔了百来丈的距离，又有夜遮掩, 但他神一向不错, 自然没有错过柳素手中的串，还有……

真好看。

捂着肚：“咕~”

答案不言则明。

跟着柳素了屋, 暗，一直鬼鬼祟祟偷窥小院动静的某两人。

赵亦有些怀疑人生了, 这屋里住的咋是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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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饿了？

在打量柳素的时候，柳素也在打量自己面前这个小丫。她刚才就觉有人在门哭，还以为是她听错了，这一开门才知不是错觉。

赵亦正纠结要不要继续手，也是这时，百来丈外，院门发一声脆响。

大嫂家这间空置的屋不算新, 小院的大门也是有些年的。白天还好, 一到晚上万籁俱寂, “嘎吱嘎吱”的关门声, 就像是放在空屋里即将散架的老床, 遇到响动就吱呀响, 直听得人心里发寒, 偏又能勾起人心里那丁莫名的好奇心，想去一探究竟。

第59章 我要给你供生牌

二狗神示意：大哥，这咋跟着去了？

不是，现在这个是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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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得, 有些不好办了。

也是这一, 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黑压压的夜，少女的像是一望不到底的渊，让人莫名发寒。

二狗也注意到了，他吓了一大，满是茧的糙手一把抓在赵亦的手臂，一双瞪得极大，仿佛是在说——

赵亦也是如此，他几乎是本能的顺着声音望去。

她开，正想问问这小丫是不是迷路。就听见一阵“咕噜”的响声，那声音不算大，但落在空的巷里，却如雷声坠地。

随即她看见一截月白的衣角，清冷雅致，就像是月落在地上，泛起的那层朦胧的白霜。

“你……”

正所谓盗亦有, 虽然他们是贼, 但也是有规矩的贼。老人、女人、孩不能偷，有损德。

柳素一怔：这是馋哭了？

她不由在心里叹，目光已经不自觉顺着那截衣角往上看去，落在了那双白净手指的——串上。

额……

咽了咽，这才发现原来香离她近了，竟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