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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好事，该夸夸他的。薛瑜想。

书房只剩薛瑜一人，她抬手了眉心，差被手中笔戳到鼻，这才发现，方才自己握着炭笔，在纸面上不知不觉写了一个“伤”字。

“殿，陈白与阿莫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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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上境回来，却要专门传信，本就是特殊的暗示。薛瑜了最后两个字，推测是阿白他们找到了新的相关线索。

从利益角度来说，这样显然是对方锦湖领兵的稳定不利的，可谓后患无穷。但他却这样了。

宝善看着主位上的少年皱眉，心有些虚，另起一个话，讲起离开前收割最后一个寨的追随的容。

安排人手去接应荆南矿产运输，薛瑜拿到了上抵达东荆的阿白阿莫两人的传信。他们以行商的份草原，以换的小买卖，收获的意义远比不上亲确认草原落状态的意义，信上没提收获，却多写了一句“多收汉女为”。

她看了一会，把字迹涂黑，当不曾看到。

倒不是不能靠开战夺回来，但的确不是什么开战的好时候。

宝善中的绿罐，大概是路上她让方锦湖带走的一罐青霉，照伤大小，普通箭伤大概能用十几次。然而现在已经用完了。

一个来的是荆南的女兵，南剿匪局势和北况相互印证，薛瑜抛了抛送回来的碎萤石，估计江乐山画来的矿区里，能有大收获。起码，石英矿是不会缺了。

似乎在她没看到的地方，那个少年已经对未来的路有了自己的判断。

门外传来通禀，薛瑜猛地抬，“传。”

从东荆底贩走的人，是在努力造血尽快恢复生机的齐国动脉里偷走的血源。此前得到的消息只能确定人和一些违禁被卖去了草原，想要索要回来，却也限于最大的证据是账本和被查来的运输路线，追查不到这些人到底去了哪些落，没能拿到易对象的证据，连传国书给草原要回本国百姓，都显得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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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善挑重说的整支队伍的建设，已经到了尾声。给方锦湖的回信里需要谈谈如何引导北战局的事，没看完所有传回的消息前尚不能判断，薛瑜放他离开，顺便派人去医官住取青霉。

和包扎，没像之前一样折腾自己伤，一路往找死的方向狂奔。

之前方锦湖推测到她的想法，还不太让薛瑜惊讶，但能放过寨中普通妇孺老幼的事，的的确确让她吃了一惊。

解决受了黎国和金帐汗国军营不良风气影响，对军中肮脏事有期待的大兵们的想法，更是看上去不像方锦湖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