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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有回应，薛瑜只能带人离开，被找上门的将作监匠人看着她无奈苦笑，“殿，木筒还在箍形状，您再等等？”

门哐当又打开了，苏禾远黑着脸让薛玥和李娘带人去，砰地关了门。

刚回来？薛瑜瞬间联想到那张乔尚书给她的语焉不详诗文，和“简侍郎”“账目”联系在一起，就有些引人思。

被关在门外的薛瑜摸摸鼻，“苏师，记得让人送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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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瑜先去了一趟秘书省，被日渐沉迷教新学生的苏禾远给了个黑脸，以成本价买了五十本《齐文千字》。再一看，苏禾远手边明晃晃地摆着了一半的书稿，薛瑜陪薛玥习字许多次，对《急就章》容相当熟悉，他不是在搞《急就章》增补稿又是在什么？

看要冬，秋燥却还没去，最近度支众人里总是发苦，韩北甫这才想了个办法买了些果脯送同僚，好在吏的调查中得到一个好评价，谁知又被薛瑜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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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北甫反倒不自在了，“尚书与侍郎都勤勉事，我也得好好啊。上次殿刚回来的时候，我还听简侍郎问尚书找什么年份的账目，听说是已经归了库才作罢。”

《齐文千字》只能算幼儿识字手册，《急就章》却能算作教材课本了。薛瑜想给招收了分新学生的孤独园小学堂添教材，刚说完，就被意识到薛瑜看见书稿容，变得面红耳赤的苏禾远吓了一。

薛瑜看他一副老鼠见了猫的表就想笑，“行了，我听乔尚书说了，你最近还努力的。”

度支也在忙着，好巧不巧薛瑜正好遇上偷偷摸摸拎着盒回来的韩北甫，韩员外郎条件反，“我没偷懒，是给大家买的果脯！专程拿新式车送来的，也没颠坏，殿吃吗？”

“苏师，这分校正过后也要印的吧？我能不能先预定几十本？”

好在皇帝与她的想法始终是一条路上的，打破世家的禁锢，胥吏考试只是第一步。今天政事堂里的诸公暂时被忽悠了，他们心底有着对这个制度与胥吏本的轻视，钟鸣鼎之家优秀了太多年，他们不屑皇室，更不屑平民。但这只是暂时的，这个制度了他们的视野，又有了这次争论，他们不会忽略多久。

“是世家的齐国，还是陛的齐国”的质问。

“不用你的果脯。韩公要请的客人请完了，到你享受车了？”薛瑜思考一瞬回神，与韩北甫开了个玩笑。

“非礼勿看，非请勿看，去！”苏禾远把兄妹俩连同刚到的李娘一齐轰了去。

站在后门外，薛瑜和薛玥互相看看，薛玥问，“阿兄，苏师是害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