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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为您事，儿怎敢借您威名？不是换银还是您自用或赏人，都是这些皂的福气。”薛瑜见皇帝脸愈沉，话锋一转，“不过既然是开商行，若是您赏个皇商名，自是更顺利的。”

“麻烦！”薛琅侧一脚踹，宦官顺着他的力往翻了两个跟，见气得膛起伏的薛琅被逗笑，这才佝偻着重凑上来。薛琅沉着脸，“斛生，查清楚没有，他到底去什么？”

正琢磨着，宝德殿大门敞开，常修笑着迎来，“陛正等您过来呢。”薛瑜谢过他引路，殿第一看到的就是龙床边诊脉的秦思。

另一边，薛瑜回小院取了剩的皂，拿布包起，去寻皇帝。

“行商？林家当真是没落了，脸面都抛了。”薛琅哼笑一声，“去，让人打砸了。他要开，我偏要他这铺开不起来。”

“还不算蠢。”皇帝评价，“你来寻朕作甚？”

“殿慎言。”跟着他的小宦官扯了扯薛琅袍袖。

“啪！”

皇帝摔折，正好砸在薛瑜脚边，声音猛地抬，“是送来给朕，还是帮你生意，广而告之？！”

自上而的宣传广告最容易风靡带货，这是现代明星代言的共通之。而在等级分明的时代，有人有，有人没有，甚至不需薛瑜刻意去将皂与份绑定，虚荣和攀比的风就会自然现。

我也不能？！”

斛生禀报，“三殿去西市盘了个铺，似是要行商。”

薛瑜挪开视线，躬请安，“父皇请秦医正来，可是又有不适？”

薛琅想了想，“说得有理。走，回昭德。老三能的，我也能！”见斛生还捂着脸，他不耐地扔了个银锞，“赏你的。少哭丧个脸，晦气。”

这不是巧了嘛。

“早上去了何？”皇帝单手拿着奏折，一只手被秦思诊脉，语气算不上好。薛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决定实话实说，最终解释，“……儿臣想着若是母妃与少监都用上，在宣传时也好借此名，广而告之。”

斛生捂着被薛琅扇了一掌的脸，小声阻拦，“三殿了宝德殿，此事怕是圣人的意思，殿三思啊。”

她在心里过了一遍早上的安排，里还可以拉来广告的德妃和秦思现在去结不太合适，德妃可以靠与林贵妃的争斗之心把皂送到她前，秦思就只能等未来再次诊脉找由送了。

薛瑜将带来的皂包摊开，“儿臣上次的这些已然成型，特来一起献给父皇。一批新品造来，儿再送来。”

“殿，万万不可——”

斛生跪着捡起被薛琅扔远的银锞，不再遮挡脸上的红，急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