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周长(2/2)

胡董海缓缓瞪大了睛。

自然常数e，这个无理数，这个超越数，这个经常活跃在数学家纸笔和黑板上的数字，居然会现在千克这个单位的前。

“那么宏观世界中不存在了。”胡董海回答，“在微观尺度上存在不可分割，质以及其他基本粒可以认为不可分割，或者说分割之后不能稳定存在的，因为夸克禁闭不允许单个夸克存在，所以不存在单个夸克或者二分之一个质，另外量是最基本的能量单位，同样不可分割，但和这个黑球显然没什么关系，它又不是个质。”

他们隐隐地不安。

31.41592653589793厘米。

胡董海扬起胡茬指了指手箱中的黑球，意思是如果这玩意是个中星，那么它恐怕会和半个土卫六一样沉。

“这个问题先放放。”楼齐叹了气，“我们看看其他数据……接来测测直径和周什么的吧，大白，这东西最大周是多少？”

“除了中星呢？”

三人连忙制止，开什么玩笑。

“这世上有没有什么东西是绝对不可分割，不可能损失质量的？”梁敬问。

真是活见鬼了，连千克这个单位本都是人为界定的，自然界中又不存在千克的天然概念。

实验室里久的沉默。

“大白，再确！再确一！”

其实江说的有理，密光压质量检测仪可以把质量称量确到小数后十几位，千分之一微克万分之一微克甚至十万分之一微克，到了这个度，气都会造成大的数值波动，而黑球是从地挖来的，作业环境暴又恶劣，江这个莽汉一镐敲去，岗岩都能砸裂。

违和。

如果这个黑球是个圆，那么人类在数轴和坐标系上可能找不到它的位置。

尽大白的极限只能计算到小数后十八位，但胡董海本能地觉得如果再继续确去，得到的答案仍然会是e。

错。

“没法理解。”

大白调试测量仪，改变量程，两绿的激光从手箱底的小孔中来，逐渐近黑球——它开始一步确，然后把结果放了来。

31.4厘米。

楼齐扭看向胡董海，后者才是理学家。

“电简并态……或者中简并态天，自引力大到超过了中简并力，把原地压在一起，这样的天几乎不可分割，也就是我们俗话所说的中星，但中星的密度每立方厘米超过一亿吨。”

胡董海注视着那个黑球，久的科研工作带给了他某锐的直觉，靠着这直觉他常常能比其他人更快找到问题的答案，但这一次直觉失灵了。胡董海隐隐地察觉到这个球的不同寻常，这不同寻常不仅是在理上，而且还在数学上，它仿佛是个完全封闭的个，生来就封闭，理上和数学上的封闭，与外界没有任何信息。

极的违和和错。

“要不我试试？”江东张西望，目光落在实验台上的锤上，“敲它一锤，看看质量有没有变化？”

不过这个想法过于疯狂，他没敢直接说。

另外三人不约而同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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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再确一！”楼齐喊。

“！”江意识地脱而。

像是有什么人凭空把e这个数字单独摘了来，然后生生地了质量里。

四人都一愣。

31.41593厘米。

为什么它的质量没有丝毫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