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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们中时一样。

半个小时后，江忱练琴结束，合上琴盖，临走时忽然注意到旁边的橱窗里有一个上锁的小屉，里面不知放了什么东西。

在江忱的前几年里，他的每一首歌都是写给顾燃的话。他把对他的藏在每一句歌词里，昭告整个世界，从没有奢望过顾燃能够听懂。

“陷泥潭，也竭力生，与你相遇。”——《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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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你的每一天，都是我生命的开始。”——《温柔岁月》

正中间的钢琴价格昂贵，是顾燃幼年时顾宸送给他的礼，对于顾燃来说纯粹就是个摆设。

那是顾燃的手抄册，抄的是自己作词的每一首歌。

翻开来的那一刻，漂亮的字迹映眸。

“我见过星河坠落，人间荒凉，最难忘的仍旧是你模样。”——《星河倒坠》

顾燃陪着他练琴，和他一起写歌，甚至是靠着钢琴一些令人脸红心的事……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让他觉得不真实，就像在黑夜里探到光。

是很轻快的调，节奏也很。

桌面上一尘不染，或许真的一直有人负责打扫。

江忱的手指轻划过那些字迹，第一次觉得呼停滞。

他将那些零散的乐段了调整，拼凑成一首完整的曲。

记得在中时，顾燃就告诉过他，因为和家人关系疏远，所以大后几乎就没碰过钢琴。后来他给顾燃家教，假期里很一段时间，他住在顾燃家，给顾燃辅导功课之余，这架琴几乎成了他的专属。

顾家的人字迹都很漂亮，顾燃的字更是带了放浪不羁的劲，却又不失工整，一笔一划似乎都诉着。

江忱只看了一，就在心底唱来。他轻轻笑了，在钢琴前坐，照着弹了几个乐段。

而现在……

不知为什么，顾燃的手抄歌词抄到《温柔岁月》，这是他拍摄《表象》前的最后一电影，当时的同名宣传曲也是由他编曲作词。之后的一年里，他停掉了所有通告，封麦息影一年，直到和顾燃拍摄《表象》。然而这本册里，却并没有《表象》的宣传曲《夜》。

从最后一页往回翻，还有顾燃随手写的一些乐段，只记了一两页。其实顾燃并不擅这个，但这却是他们学生时代最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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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优秀的人，曾经也是属于他的。而在阔别多年后，上天又给了他一次珍惜的机会。

江忱站在影，桌旁停，看见一个小册。

是因为与他合作拍电影，所以觉得不必抄了吗？

窗台还有几颗耐冬的盆栽，就连品都和当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