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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一片空白。

一切始于那一天，他和顾燃母亲程思萍的见面。

脊背靠上冰冷的墙。

整个房间里，只剩江忱一个人在洗手间。这意味，无论他现在什么，也不会被察觉。

门外传熟悉的手机铃声，江忱关的动作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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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没有过问那通电话。他们现在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他实在没有立场去过问顾燃的私生活。

更何况，无论顾燃有没有新的恋人，都不是他有资格去在意的事。

整整一学期，他们只在第一天说过一句话。

记得二那年刚分班，顾燃还是年级倒数第一，他的母亲程思萍为了让儿学习步，私联络学校，希望能安排一个学霸在顾燃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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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拧开龙，用冰冷的冲刷自己的脸，试图将里的那不适给压去，脑中却不断浮现刚才的画面。

时间变得尤为漫。

“嗯？是我。”

“在酒店。什么事？”

他怎么会说那话？还合顾燃演完那场烂戏？

……

洗手间的门猝不及防被敲响，顾燃低沉的嗓音从门外传来：“江老师？”

一声沉闷的声响，酒店的房门被关上，顾燃去走廊外打电话。

这之后，顾燃果然没了声音。

这觉简直糟糕透了。

江忱在洗手间里多待了两分钟。推开洗手间的门，看见顾燃坐在床边，不知在跟谁发消息。

“我没事，”江忱尽可能平复呼，“刚才打翻了杯，我洗衬衫。”

心底有个的声音不断促着他。

咙轻轻动着。

不过不用想也知，想必是刚才和顾燃通电话的人。

声音越来越远，渐渐就微不可闻。

他竟然在酒店里想着顾燃这事。

以江忱对顾燃的了解，能让顾燃用那语气回话的，如果不是朋友，就只有可能是恋人。至少他知，绝不会是亲人。

寂静中，所有声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空气不知不觉染上了一抹旖旎。

直到听见门卡匹的声音，江忱才清醒过来，望着那一片狼藉，心漏了半拍。

他垂睛，注视着自己，鬼使神差般，将手覆盖了上去。

直到那年寒假，母亲病重，父亲公司遇到债务危机，债主多次前来讨债，江忱不得不去兼职家教。

班主任这才安排两人同桌。

顾燃虽然豪门，父母却年分居，导致他和顾家的关系并不好。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结束了这场自我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