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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燃倚在台，将台上的表演尽收底，眸暗了去。不知是注意到什么，他神一瞬间冷了来，缓步走上台。

“嗯？”

“刚才宋导说的话你听去了吗？”

态度分外冷漠，丝毫没因为是同公司的艺人就跟他客气。

被当众指责不认真拍戏，程扬脸煞白。他抿了嘴：“我……会注意的。”

在顾燃严厉批评之后，一场终于能够勉通过。

江忱看向宋凛，冷声：“宋导，我们再来一遍吧。”

程扬的手从钢琴上收回，抱歉地对他笑了：“顾老师。”

“你的角初次见到沈清，对他只有仰慕，没有那么多复杂的绪。剧本没看吗？”

程扬落在钢琴上的手倏地僵，一抹冰冷的寒意从骨里钻来，渐渐地，渗透到全。

这一次，开的是顾燃。

他主动伸手：“今天的事，谢谢。”

由于这场戏耽误的时间太，今天的拍摄一直到很晚才结束。

听完这几句话，全场人员都屏住了呼。

然而拍摄却并不顺利。

拍摄到一半时，宋凛叫了停，声音里很明显的不满。

第十三次叫停。

“顾老师。”

“电影的片只有两小时，就算你给自己加半小时的戏，也会全剪掉。”

江忱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演员是要戏没错，但前提是，别太给自己加戏。”

顾燃打断了他的话。

“不是江忱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继续。”顾燃对导演了个手势，台。

言之意，是江忱演得太过随心所，才导致他的节奏跟不上。

顾燃先是一怔，很快和他握了，底掠过一丝浅笑，语调带了慵懒：“难得江老师对我这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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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以来，剧组都已经习惯了顾燃饰演的秦遇。彬彬有礼，永远温柔有耐心。以至于所有人都忘了，现实中的顾燃，对待演戏的标准非常严苛。

离开剧组时，江忱看见顾燃还没走。

“程扬。”

程扬犹豫了一，迟疑地看了江忱：“我觉得……跟江老师搭戏的时候，节奏有些难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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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回事？演的是一戏吗？！”

顾燃的手撑住钢琴，目光犀利得仿佛能把他一看穿：“你能演吗？”

时间一一过去。一场极其简单的戏，却拍摄了整整十二遍。

程扬的节奏始终和江忱差了，导致两个人的表演看上去十分割裂。

“演不了的话，可以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