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小饭堂（美食） 第26节(2/2)

夜屿眸微眯，审视着她的表。

顿了顿，舒甜问：“不知大人需要民女……些什么？”

这么容易？早知就说五倍了……

“你来锦衣卫指挥司，意何为？”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好似随一问。

夜屿眸漆黑，如暗夜的海面一般，不见底。

特殊到后厨里人人敬而远之，没人敢限制她的行动。

舒甜秀眉微蹙，低声：“民女既不会武功，也不会查线索……大人为何要找民女暗桩，却不用自己的亲信呢？”

夜屿面无表地看向舒甜。

舒甜愣了，她思索了片刻，问：“可是玉娘？”

舒甜沉思片刻，继续：“这玉娘是皇上派来的……民女大胆猜测，大人应该是不信任玉娘，才不把她留在边？但因为是皇上的人，又不能之而后快……便、便只能暂时先放在后厨这里，见机行事……”

夜屿角微，应声：“可以。”

舒甜鼓起勇气，看向夜屿，粉颊泛红，嘴角微翘：“我想要三倍工钱！”

夜屿定定看她：“帮我盯着一个人。”

舒甜：“……”

指挥司里有太多不可告人的密报、重犯，万一落什么把柄，被玉娘传给了皇帝，很可能就有灭之灾。

舒甜诧异抬眸，对上夜屿的目光。

夜屿嘴角微勾：“你继续说。”

夜屿盯着她的面容，一字一句问：“我可以让你赚更多的钱，也可以请更好的大夫，为你父亲诊治。”

不过她也没有胆背叛锦衣卫，话已至此，舒甜没有退路了。

夜屿笑了笑，：“因为，懂厨艺的暗桩太难找了。”

夜屿淡声：“你说。”

夜屿微微颔首，淡笑一：“不错。”

“你若得好，我会兑现诺言。若你敢叛锦衣卫，场……自不必说。”

玉娘的份，对锦衣卫指挥司这样的组织来说，有极大的危险。

他凝视舒甜，沉声：“我要你在后厨，留意玉娘行踪，每日向我汇报。你可愿意？”

夜屿眉宇舒展，这个小厨娘，确实有意思。

舒甜想起，在看到招厨的告示之时，就发现上面对招募之人没有太多厨艺上的要求，如今想来，恐怕招厨是假，个暗桩才是真。

舒甜沉思一瞬，有些疑惑地看向夜屿，问：“大人……民女有一事不解。”

夜屿：“……”

舒甜角微抿。

夜屿眸光微动：“你如何得知？”

夜屿眉微蹙，轻笑一声：“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他凉凉：“没想到是自作聪明。”

空气凝固一瞬。

夜屿收起笑容，表回归淡漠。

倒一凉气。

舒甜迟疑了片刻，心一横，嚅喏：“我……”

舒甜抿了抿，低声：“民女愚钝，还请大人示。”

她福了福，小声：“民女不知哪里得不好，得罪了大人……还请大人明示。民女的所作所为，与父亲无关，还请大人莫要与民女家人计较。”

她自是没有选择的，夜屿既然能明目张胆地告诉她，自然有把握控住她。

舒甜敛了敛神，：“民女来锦衣卫指挥司后厨不久，接过的人不到二十个……这二十个人里，唯有玉娘的份有些特殊。”

舒甜不敢隐瞒，她答：“为了赚钱养家，救治父亲。”

夜屿没有说来的是，如今皇帝和东厂对他们虎视眈眈，若是直接一个暗桩去，很可能被发现，这样一来，他就没法利用玉娘施展障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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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甜才刚刚燃起些喜悦，见了他这副冷冰冰的样，心都凉了半截。

舒甜心里“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