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蓄谋已久(2/2)

欧平可以考虑一二的绪，他和李文化低语了几句，然后：“你父亲坐在这里不是很好吗？万一你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你父亲还可以帮你纠正，说漏的地方，主任也可以帮你补充。”

父两个人同时现在审讯室，这还是第一次。欧平办了很多案，这也是第一次。

“二，你还不想代吗？”

两分钟以后，老雷将二领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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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代吧！早——早代，早超——超生。”迎已经泣不成声，言语之中还有那么一大彻大悟——或者视死如归的意思。

“就从你和卞寄秋的关系开始说，卞寄秋肚里面的孩是你的吗？”

迎用左手的衣袖了几泪和鼻涕，右手衣袖上已经摸了不少泪和鼻涕，主任竟然也是一个净的人。

当二看到泪涕并的父亲的时候，已经明白了一切——他该明白了。

“是，”

“我受不了。案是我的，他是被我牵连来的。”

主任的提议是完全可以考虑的。

二的回答很简洁，也比较消极被动。但能开说话，并如实代问题，这也算是一步吧。

“为什么？”

代的理由了。要不，你们把他叫过来，我让他说。他听我的话，事到了这份份上，该认命了。自作孽，不可活。”欧平没有想到主任也会大发慨。最后这一句倒有像是主任说来的话。

“请你们带他走，我保证彻底代问题，绝不会有半隐瞒。”

老雷走办公室，搀扶着主任，步履蹒跚地、晃晃悠悠地走了办公室。李文化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二仍然保持缄默。

二咧着嘴吐了一气，：“你们把我爹带走，他在这里，我没法代问题。”

“不——不是。”

“二，如实代问题，这一次，你不要再报任何侥幸的心理。彻底代问题，才是你们父俩唯一的路。”

“二，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是卞寄秋自愿和你在一起的吗？”

二睛通红，颌骨上的肌在激烈地运动。他虽然已经知发生了什么事，但大概是想从父亲那里得到一个准确的信息，当然，也或许他还没有从混沌的思绪中缓过神来。

“讲！你刚才可是答应绝不会有半隐瞒的哦。”

“行，老雷，把主任带去，他也该歇着了。”

“主任，你说吧！”

欧平并不指望二竹筒倒豆，只要能如实代问题，同志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所以，欧平并不着急。

欧平注意到，当二拖着沉重的脚镣走办公室的时候，迎的泪和鼻涕的产量突然增加了许多。他弯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像女人一样哽咽啜泣起来，他大概是想用语言告诉儿：“不要再抱任何幻想了，赶快代自己的问题吧！”

李文化搬了一张椅，放在主任的旁边，示意二坐，父两人坐在一起同时接受审讯，颇有稽，这爷俩可是为氏家族争了不少面啊！

“从什么地方开始说呢？”

“有一天傍晚，卞寄秋从地里收工回来，吃过晚饭以后，她从田铁匠那里要来了一杯开，她回到房间以后，把茶杯放在桌上，然后到祠堂后面的茅房方便去了。”二说到这里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