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油盐不进(2/2)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这和卞寄秋有什么关系呢？”

“王八对绿豆，得对上才成啊！两况都有吧！”

“没有找到合适的呗！”

“怎么不对？”

二听了欧平的弦外之音：“我们家在这一带也是有名的，除了瓢儿井，其它几个大队的人有时候也来请我诊，他们都是咱们家的老主顾了。”

“你的帽为什么和别人的不一样？”

“你的左耳朵后面有一窝猴，她们发现你后脑勺上的猴以后，就选择离开了你。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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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平终于将二的思路牵引到自己的思路上来了。

“你问得很好，我们在死者的右耳后面也发现了一窝猴。你听明白了吗？”

“不错，是谈过好几个。”

二仍然平静地望着欧平的脸，欧平竟然没有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一惊异和惶恐的绪。

二得意的太早了。

“你左耳后面的这窝猴当中有母猴，母猴会传染。你上的这窝猴原来只有几个，后来发展成现在这样。”

“不就是因为我有病吧！”

“不明白？”

“据我们所知，都是她们觉得你不适合她们。”

二说话滴不漏。

“还有什么原因？”

“据我们的调查，田家大塘的死者就是卞寄秋，而卞寄秋的右耳后面也有一窝猴，这窝猴在三四个月之前是没有的，和卞寄秋住在一起的林静以前经常帮卞寄秋洗发。这应该不是一巧合，卞寄秋右耳后面的猴，也有母猴。你的猴在左耳后，卞寄秋的猴在右耳后。”

“你结过婚了吗？”欧平不得不寻找另一个突破。

“没有。”

“据我们所知，在瓢儿井，一般人家都会请武郎中诊，听说他的医术很明啊！我想，你可能记不得了是哪家了，但请你诊的人家总能记得吧！这人不可能天天生病，一年生两三回病就了不得了。”

“我不明白。”

“习惯。”

二的表一直很放松，神也很淡定，无论是表还是神，它们所来的信心是：有证据尽拿来，不要整这些推断之类的东西。

“对不起，我听不懂您的话，能不能请您把话说明白一？”二的睛里面得意而狡黠的神。二之所以有恃无恐，是因为欧平没有拿一个有说服力的证据来。

“都不合适吗？是你觉得她们不适合你，还是她们觉得你不合适呢？”

“为什么？”

“是又怎么样？这和你们办的案有关系吗？”

“不对。”

欧平并不这么认为，有些推断是必要的。因为，欧平的推断绝不是主观上的猜测和臆断，而是有事实支撑的。任何一个犯罪分，无论他的思维有多严密，齿有多伶俐，他们在客观事实面前，总会一破绽来。

“据我们所知，你已经谈了很多对象。”

二果然是一个不简单的角啊！

“当时，林静回家去了，宿舍里面只剩卞寄秋一个人。这个黑影在祠堂里面会什么呢？祠堂里面没有值钱的东西，只有一个如似玉的女孩——一个城里来的女孩。”

“去年元旦前后的一天夜里，九多钟，有一个人看见一个黑影从祠堂后院的东围墙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