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高远山回忆往事 李文化唏嘘不已(2/2)

“男人是谁？”

“大爷，您认识德顺吗？”

“云妹她娘跟德顺说过两件事，一件事是，云妹怀以后，云妹她娘想让云妹把孩打掉，如果让蔡家人知，那就是死路一条。可云妹死活不答应，自己到人世间来一遭，一个女人不生一个孩，那不是白活了吗？她最后还是把孩生来了。第二件事是，云妹她娘经常到泰山禅院去跪拜观音菩萨。”

“是不是叫云妹。”

“一个人连夜赶到刘家沟报信——她是刘家沟人，和云妹家沾亲带故，云妹她娘就把德顺转移走了。”

“姓蔡？”李文化颇意外。

“不错，就是德顺。云妹生孩以后就回蔡家去了，不曾想，这件事被蔡家人知了，后来，族也知了，便将云妹关了北楼，同时派人到刘家沟来寻小孩。”老人又装了一锅烟。队着了打火机，将烟锅着了。

“后来呢？”

“辈分算，大松是德顺的侄，云妹她娘在世的时候，担心外孙日后孤单无依，就把最小的重孙过继给德顺儿。”

“既然是合法的收养关系，为什么要藏着掖着呢？镇上的人，连左邻右舍都不知。”

分。老人的棉衣上打着一些补丁。

“我们听了一些传闻，这个传闻和蔡家有关。”

“没错，算起来，我应该叫她姑太。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因为得很漂亮，被蔡老爷看中了，便纳蔡家了第九房姨太太。婚后不久，蔡老爷死了，当时，云妹才十五六岁。一年以后，朝廷在东门镇的北街竖起了一座贞洁牌坊，云妹被永远留在了蔡家大院，谁知，过不多久，云妹怀了。”

“大松和德顺是什么关系？”这才是李文化此行的主要目的。

“就是德顺吗？”

“转移到什么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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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怎么都好。”

“大爷。您跟我们说说。”

“云妹不说，谁也不知。那年冬天，云妹为掩蔡家人的耳目，回娘家住了一段时间，不久生一个男孩。”

“德顺应该姓蔡。”

“后来，云妹上吊死了，有一回，云妹她娘到省城去看德顺，这人家已经搬走了，从此便没有了他的消息。”

“后来，德顺托人给云妹的娘送来了几十两银，一共送了两次。当时，并不知德顺了太监。”

“我们听说，他经常到泰山禅院去烧香拜佛，而且只拜观音菩萨，这是为什么呢？”

“他在刘家沟住了一段时间，在此期间，他为云妹重新选了一块墓地，竖了一块墓碑。云妹的墓地就在附近。”

“一九一一年底，一个三十几岁的人找到了刘家沟，见到了云妹她娘。”

“德顺过去是一个太监，他怕镇上的人知他的底细，你们在街上问一问，德顺从来不和任何人说话，他那副样，特别是他那个腔调，太熟悉的人会看底细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错，他就是德顺，他拿了一块红布，上面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云妹她娘将孩送人的时候，在衣服的袋里面了一块红布。”

“之后，德顺在东门镇买了一个院，就在油坊巷，那里原来是蔡家的房。”

“他就是德顺吗？”

“对，她娘是我们刘家沟的人。和我一个姓。”

“后来呢？”李文化关心的是“后来”。

“你们是怎么知的？”

“送给了省城一个人家，这人家无儿无女。”

老人沉默片刻之后，猛了几烟，：“既然人已经死了，我就不藏着掖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