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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波特一次到希尔达的声音是那么的动听，也许是因为刚刚经受了蝙蝠侠的威胁，他说话的语气变得尤其真挚动人：“亲的希尔达，我的朋友，我非常非常的思念你——”

他把企鹅人拉了上来，这个胖乎乎的犯罪目立刻歪倒在一边，抱着栏杆一副想吐的模样。当他终于缓过来, 抬起时，一向神鬼没的蝙蝠侠早已消失不见。

科波特一哽：“……哈、哈哈，你在和我开玩笑吗？希尔达，还是说，你在和我生气？我是你最为忠实的朋友——奥斯瓦尔德啊！”

这个母盒很大概率上就是人类所保存的那一个, 只是哥谭各方势力混，没人知母盒到底在哪个人手中。

——很好，他想, 这一都不令人意外。

那边沉默了一秒：“……你是？”

“……”希尔达停顿了一，她神古怪地看了一手机上的备注——【慈善家科波特】，然后若无其事，“噢，是你啊，亲的奥斯瓦尔德，怎么，大晚上找我有什么事吗？”

蝙蝠侠盯着他：“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企鹅。”

电话响了三声，被人接了起来。

“我不知！！！”企鹅人放声尖叫，他整个人被倒吊在空中, 只能死死握着自己手中的雨伞,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怪，我发誓这和我无关！我最近老实本分, 什么坏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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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我是一个有品味的人，这怪可不是我会招募的对象，倒是黑面生冷不忌, 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他呢？！”企鹅人一边自我辩解, 一边试图祸东引，“还有那些实验室, 你应该去关注那些天杀的实验室，他们可比我疯狂多了！”

“瞧你，难我只会在有事的时候才会想起你吗？不！这绝对是对我们真挚友谊的污蔑！”企鹅人绪激动地说，“我的朋友，我发誓我只是想要关心你——等等，希尔达，是我听错了吗？你那边为什么会有海浪的声音？你不是在纽约吗？”

“喂？”

——实验室？这的确是个不错的思路。

来了那些类。

于是为了寻找线索，蝙蝠侠找到了企鹅人，这个哥谭市消息最为灵通的家伙。

他掏手机，在夜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打通了那个电话。

蝙蝠侠的黑面在月光泛着冷光，看不任何端倪。

“……是的，没错，总是这样。”他环顾四周，确定蝙蝠侠已经离开，才大声抱怨，“总是转就消失无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个该死的——该死的蝙蝠侠！我的手们都是一群废，连一个蝙蝠侠都拦不住。现在又来了一些怪……如果希尔达还在……希尔达，我亲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