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驯（强强） 第47节(2/3)

“时间有限，我也没准备，”电影放完后，裴延一气喝光了一整杯白开，“能想起来的就这些。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他在心里叹了惋惜的气。其实他想问裴延，为什么当年要选这样一个剧本。

周达非拿遥控把电影声音调小了些，这烂片本的价值远远不如裴延客观专业的解说。

任约是一个享誉全球的资作曲人。二十多年前他还年轻的时候也自己唱过歌，后来不知怎的突然不唱了，开始专门从事幕后的创作。

“你应该思考一。”裴延的神定了几分，“特别是当你实力不足的时候。”

“可现在的你与当初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周达非对着裴延直接，“就像任约，他不是就在艺术和现实中实现了一个平衡吗？”

裴延轻笑一声，竟也不恼，“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是一不错的能力。但是如果只能看到本质，未必不是一局限。”

“你当年拍得这么细，”周达非偏过，“是不是没想到我还能目光如炬一看透其烂片的本质。”

“在你所了解的一切专业程之外，仍有无穷无尽的麻烦事儿。”裴延语气平静，“我当年拍《沉睡小火车》，最难的不是拍摄、不是剪辑，而是请任约写主题曲。”

想起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他有时会跟着赵无眠一起去蹭中文系的课，他尤其喜那些满腹经纶却灵活有趣的教授。他们以教案为轴却又不局限于此，常常自一发散滔滔不绝，一节课眨就过了。

裴延抿着嘴，似是不动声地咬了牙齿。

裴延也看见了。他往沙发背上靠了靠，意味，“生活永远比你想象得更艰难，拍电影也一样。”

“是因为你无法承受失败吗？”

他只写自己愿意写的歌，并且拒绝接受任何创作建议。

“我从不思考这个问题。”周达非说。

“那你呢？”周达非反问，“你已经这么了，为什么还要在乎这些。”

裴延跟他说一个镜为何这样拍，又是怎样拍来的，它所想表达的东西，它在整电影中起的作用。

没人说话，影音室里的气氛忽然有些沉。裴延放空空如也的玻璃杯，“怎么不说话？被我的才华震惊到哑无言了？”

“如果没有这个主题曲，我想我这电影可能都没有机会在节档被观众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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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有才华的人讲废话都引人胜，周达非很久没碰到这样的人了。

周达非有些犹豫要不要开。

“梦想与现实的平衡并不好找，”裴延面沉似，“很多时候能保一个就不错了。”

“.........”

银幕上，演职员表的名单在主题曲的伴奏中徐徐动。周达非半晌没说话。

就好比答了一张只有六十分的卷，倾尽全力到最好也就只有六十分。

“你有没有想过，观众、资本、市场，他们喜什么样的东西？”

裴

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周达非对任约的印象还是相当不错的。

银幕上还在动播放着演职员表。周达非偏时无意扫了，上面正播放到主题曲的制作名单。

任约的收费标准相较于他的地位来说并不算，但请他写一首歌比登天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