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铃（23）(2/2)

这些照片照得并不专业，是戏柠舟独自在小屋时拍摄的，但是他以窗外的灯光特意突自己所要调的分便足够了。

赵拂善的神有一瞬间的恍然，被戏柠舟很好地捕捉来。他将铃铛穿在左边的细线上，将有铃铛的这端细线固定在桌的侧边，然后拨动没有铃铛的那端细线。

“但是里面还有其他人的生活痕迹……”戏柠舟放手中的照片，换了背面被他特意放在一起的照片，“嗯……怎么说呢。你还记得这扇门吗？”

赵拂善瞪大睛看着他，转而又将睛瞳孔缩回，笑得坦然:“果然是个的孩啊。我们见过两面，一面在睦城偏北的垃圾场，一面是……那栋雅的别墅。”

戏柠舟低低笑了一声，将照片放，从衣兜里拿一个明黄的铃铛，铃铛因摇动发清脆的响声，伴着少年的语气:“赵先生，我们应该是见过一面的吧？在打扰别人安然画的时候，您系着铃铛的那线，不小心被我的保镖扯断了，真是不好意思。”

少年将细线重新抬到桌面的正上方，他对着细线上还有些颤动的铃铛定了定神，语气很轻地询问:“还是说这样简单的动作勾起了您的什么样的回忆呢？”

“赵先生，您在张什么呢？”戏柠舟微微弯眉，对着中年人笑得更为温和，“我只是了一个小学生喜的游戏啊。”

照片上是被芦苇丛包围起来的褐小屋，因为审讯室的白炽灯，照片还有些反光，但褐小屋上那把被打开的锁一清二楚，也让态度一直淡然的赵拂善拧起了眉。

赵拂善的脸和指关节已经可见地泛起青白。

戏柠舟轻轻颔首，然后他拿起剪刀，在第二张照片的“密室”戳通，将一细线穿过，拉起线的两段，对着中年人说:“赵先生，这个场景是不是有些似曾相识呢？”

“我去过照片上的这个房，它离公路或者是农家都很远，也不是被电路网络照顾的地方。这个房里的生活痕迹已经很淡了，估计是在三十年前留的，这个房的主人是一对夫妻，他们没有孩，并且……似乎对镰刀这样的工很执着。”戏柠舟的微笑一直没有淡去，赵拂善看不清他的神是鄙夷还是嘲讽。

照片上的是那扇在小屋里看到的重重“密室”门，门上有一个故意由光线凸显的小，安然躺着一个铃铛。

中年人看到那被刮掉不少颜的小铃，脸可见地泛白，他挣了挣牢牢绑住双手的手铐，声可见地慌忙:“你是怎么找到的？”

“因为你受过外面社会的那些黑暗和势力，所以你不像其他孩那样不知所以，一脸天真地向往着外面的世界。但是对于相机这样的东西，你又是向往的，对于游这样的普通活动，年幼的你自然也是期待的。”

“首先，你有一颗在灰尘里无法蒙蔽的心，你是心班里十多个孩里心灵最净也是最聪慧的。所以在合照的时候，你的表和姿态要比其他人更加开心，却没有那么激动。”戏柠舟合着，光散在他密的睫上。

“但是你没有想到过，在憧憬后的一切并没有勾勒中的那么好。在这个改变你人生的转折上，年幼的你抱着一颗经历风雨却依然没有被污染的心灵，彻底陷这个泥潭。”戏柠舟拿起资料里夹杂的那张照片，将它翻了过来对着中年人。

“可是为什么两个饲养牲的房间要用一块很厚的石板挡开呢？以石板陷的程度和它的表面积来看，并不是一个大汉就能挪动的东西，除非打开两个房间的门。可是为什么要在石板上打一个，将穿有铃铛的细线拉通两个房间呢？”

“叮铃铃……”

就算没有拨动铃铛，也还是会因为一条线上的其他地方被拨动从而发声响。

弃，但是也像你说的。你一个叫心班的地方，遇到了一个良师和一群同学。他们改变了你的人生。”戏柠舟轻轻合上，“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你的同学给了你杀人的心理动机，而你的老师给了你杀人的资本和条件。”

“假设这张照片是那扇独立的石门，石门贯穿着两个房间，一个是喂猪用的猪槽，另一个则是铺满了枯草棚的牲饲养。”戏柠舟拿着那张单薄的照片，着照片角对准白炽光转了转，以赵拂善的角度竖起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赵拂善微带戏谑地看着少年，仿佛他的话更像是在述说一个事外人，而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