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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若卿看着苏景泽，她希望是系统多虑了，不然苏景泽也有太惨了些。

“只是也不是毫无端倪，后来我爹每次来探望她，都想求她说苏家秘法，我娘一贯听父母的话，二老让她除了传给我不告诉任何人，她便不论我爹怎么求，都没有透一分，只以为他在意自己上门的份，所以才耿耿于怀。”

虞若卿没听懂，但又不想问苏景泽，怕刺痛他，便在心里问系统，“什么意思？”

虞若卿顿时有骨悚然的觉，哪怕李兴朝轨包外室，至少也只是没有脱常规范围的‘坏’。

“六大世家能与仙宗分抗礼，不是因为有多少族人，又或者在各个仙州有多少生意，这些都是虚的。”系统说，“最重要的便是六家各有的独传绝技，就是苏景泽说的这个，才是份的象征。如果六大世家没有绝技，哪怕生意得再好，也只能泯与众人，不与仙宗同个地位。”

“这，这不可能吧？”虞若卿几乎意识地说，“动都不伤害偶的事，更何况是人类，说得这么渗人，你是骗我的吧。”

系统继续说，“这也是为什么苏秀婉哪怕是个久卧病床的虚弱女，她仍然是主家家主，所有旁系和权势滔天的李兴朝仍然要凝结在她边的原因。如果她没听从父母的话，将绝技教授给丈夫，照概率，她很可能某天便忽然‘病死’了。”

挚友联合弟弟陷害他残废，爹轨还想杀娘，这都什么事啊。

一个人残害自己同门师兄弟，都已经会被冠上残/暴冷血标签的恶人了，更何况是杀结发妻这样的事。

“他在另一个仙州私养了个叫白寻芹的女，生了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苏景泽冷笑着说，“我娘病弱，久居阁，几乎从不门，边除了贴丫鬟和几个人之外，都是我爹的人，她哪里知晓他在外面了什么，被他一瞒瞒了十多年。”

可如果真的照系统的话来想，一个丈夫‘’掉与自己无冤无仇、甚至还有大恩的妻……这已经不是人类的范畴，是足以被踹畜生的地步了。

“真的有概率，系统从来不骗人。”系统的机械音有委屈，“还有些派是杀妻证，只是宿主从来没接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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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所耳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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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林大了什么鸟都有。

虞若卿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苏景泽也没有在意。

说到这里，苏景泽垂，膛微微起伏着，似乎对他爹的怨艾极。

过了半响，他才说，“幸好她什么都没说，不然我爹或许不会对她那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