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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成了自己徒弟后，永渊老便抓住苍寒凌本便自卑的心态，用为他好的理由，将苍寒凌的妖力全封印。

从他十二岁来仙宗讲起，不论苍寒凌在言语中意识偏袒化了永渊老多少，都仍然听得虞若卿背后发寒。

苍寒凌一怔，他想起当时他答应了虞若卿，来后会将所有秘密都告诉她。

以她的目光来看，便是永渊老故意亲近当时孤苦无援的少年鲛人，获得他的信任，而后收他为徒。

他一直不敢面对，也不愿意让自己多想。可是过去他可以逃避，虞若卿却不会让他继续这样去。

她甚至有一，怪不得苍寒凌后来会黑化杀上修仙界的觉。

而且虞若卿觉得，苍寒凌并不是完全觉得永渊老没问题的。

一直到今天，永渊老还打算将他关到封印的那天再放来。

“自然是作数的。”苍寒凌小心翼翼地说，“我若是说了，你就原谅我，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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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我的事，还不作数？”她幽幽地说。

听完了苍寒凌所有的话，她只有一个念——不能再让他这么拖去了，今天就必须有结果！

他有一直蒙蔽自己不去想的逃避心态，并且在心里给永渊老找了许多许多借，说服师父是他、为他着想的。

“苍寒凌，你不是傻，我知你很聪明。”虞若卿说，“你觉得你师尊真的对你没有图谋、是真心关你的吗？”

如果没有她，没有陆元州、韩浅和苏景泽，苍寒凌一定会比现在的他更加执拗偏执，等到发现自己被唯一信任的人背叛，心中一直绷着的那线才会彻底断裂，选择。

“看着我。”虞若卿说。

于是，他一一地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虞若卿。

坦诚不是他的格特质，可他一想到虞若卿掏心掏肺地信任他，对他好，他似乎没有什么秘密是需要跟她坦白的。

而且这个封印并不是永久的，随着他大，封印松动得也越来越快，每次巩固封印无疑是一场漫的凌/迟痛苦。

听完这些，虞若卿彻底麻了。

面对她锋锐的问题，苍寒凌不由得侧过了。

苍寒凌的眸便又温柔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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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寒凌只能转回，他抬起眸，薄轻抿，一向冰冷的面庞上现了有些脆弱的神。

毕竟苍寒凌曾经一无所有，他早就将永渊老看成了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怕知或许师父有问题，也不舍得松手。

“你就算不说，我也不会生你的气。”虞若卿，“但你告诉我，我会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