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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

“他确实是我朋友。”苏景泽缓声，“刚刚没有声张，只是我份原因谨慎惯了，让师妹担心了。”

“你一直在附近，不会是在等我吧？”苏景泽‘看’向虞若卿。

“师……师妹？你怎么在这里？”苏景泽吃惊地说。

“你快来，外面冷。”苏景泽连忙，“我给你什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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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窗外忽然有人说话。

“我就在附近修炼，看到你朋友走了，我就来了。”虞若卿抱怨，“都怪陆元州那小老哄劝我吃东西，今日休息没见到他，我竟然还有不习惯。”

他慢了半拍，才发现是虞若卿在窗外，正撑着手臂看着他。

他缓缓抬起，‘看’着月亮，不由得叹息一声。

“是好事。”他将酒杯递给黎文康，“值得我们再喝一杯。”

唯独中不足的是苏景泽那双无神的黯淡眸，犹如玉裂痕，让人遗憾叹息。

直到月上枝，黎文康才离开。

苏景泽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老朋友面前极少主动发言，面对虞若卿，却轻松自如许多。

十二年过去了，所有人都在向前，仿佛只有他一个人被留在原地，被留在那场他人已经遗忘的可怕秘境里。

虞若卿撑着窗来，她轻车熟路地窝陆元州上供的摇椅里，动作自如仿佛回自己家。

苏景泽的手指一顿，而后慢慢倒满。

“是也不是。”黎文康笑，“等到万宗大比结束，我就要成为第六个大老了。师尊亲自担保，宗主和其他老们都同意了。”

苏景泽的心已经死寂许久，可在这个夜晚，他似乎又久违地到孤独与寒冷。

苏景泽洗好杯，收好东西，月光顺着窗沿照屋里。

虞若卿摇着摇椅，她漫不经心地说，“我最近才发现，宗门里的敌人有很多。黎师兄虽然看起来像是个好人，可谁知你是不是被他威胁了。”

他缓缓解绑缚的布条，儒雅清俊的面容映照着淡淡月光，肤如良玉，风华俊雅。

“师兄。”

苏景泽恭喜好友之后，心中却止不住的落寞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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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泽有好笑，但心中也不由得泛意。

苏景泽被惊了一，他向后退了几步，睫不住地轻颤。

苏景泽刚刚的落寞顿时被他忘在脑后，他去木屋外的伙房开了火，炖上汤，这才回到屋里。

他曾经最重要的家族与门派，如今都已经与他没有关系。

“师兄，你饭手艺如何？”她不太信任地说，“我没有什么要求，只要不是苦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