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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绪不太稳定。”

这倒是没错。

凌爝微微歪，仿佛是学着她的语气反问，“杀掉？”

苏璎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

而且，即使他对这方面有所了解，可能也不会轻易产生联想。

她低。

苏璎一时半会也给不答案，“我……说真的吗？”

凌爝：“……”

凌爝再次沉默了几秒钟，“你希望他们不存在？还是只要周围没人就可以？”

苏璎：“你的意思是——你让你的手去杀人，或者去清洗别人的记忆？”

他中似乎也浮现一个问号。

“？”

凌爝似乎是默认了，不答反问地：“你现在想什么？”

“你怎么想都行。”

一一，像是擂鼓般声音，猛烈地撞击着腔。

苏璎默默开了隔音屏障，“是吗？如果被人看到了呢？”

他平静地说：“你想的事，不要压抑自己。”

苏璎总觉得自己听了几分调侃意味，但又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

“？？”

苏璎愣了一。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说：“因为我想了一些……糟糕的事吗？就有几率这样？”

“但是——”

这次到苏璎冒问号了。

那些紫光已经悉数褪去，右手背肤白皙光洁，没有丝毫虚空能量残留的痕迹。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他不是人。

掉甲直接弃演。

凌爝：“你觉得你现在站在哪里？”

于是她决定杠上加杠，“如果我杀不掉呢？”

那个虚空能量满溢的状态，假如真的被人看到，后果并不是开玩笑的。

苏璎咬了咬牙，决定实话实说，“此时此刻的话，我也没什么想的，就想和你……站在一起吧。”

“那我去杀，或者让那个人忘记。”

靠，居然在这时候还要给他打补丁！

凌爝放开了手，“……虽然也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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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爝随说。

大无语事件！

苏璎意识杠了起来，“如果恰好是知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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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爝：“不是每个人都知这意味着什么。”

苏璎一边说着一边听见自己越发清晰的心。

“咳咳，我的意思是，能和你相我就满意了，如果再加前置条件，我希望周围的人都。”

——他或许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璎：“？”

苏璎暗自祈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