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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我不值得吗！？”林斯无法接受挚友的绝，厉声诘问——

华生执枪的右手尽显冷酷，抚着她肩膀的左手却温柔如旧：“三面都有更层的建筑，十分钟之，就算我不自杀，也会有狙击手将我击毙。”

“向后退！”华生不由分说便朝天开了一枪，架势像极了要与警方拼至鱼死网破的凶残罪犯。

见林斯伫立不动，华生冷冷一笑，不由分说，便在景栗的右脚边开了一枪。

持枪的警探们不得已后撤几步，负责狙击安排的孟津则直接退了楼。

“不需要！”华生断然拒绝他的好意：“复仇已结束，这世上再无任何人与事值得我留恋。”

“华生，立刻把枪放！”

林斯终于抵达楼，他预想过无数可能的况，前这一幕无疑是最坏的一，尽事已至此，可是他依旧相信挚友良知尚存，忿然怒吼，既是威慑，也是劝诫——

毫无预兆的枪声极为刺耳，这不是在拍戏，枪枪都是开脑壳的实弹，景栗被吓到缩着脖惊恐大叫了一声。

景栗虽然没有受伤，可是再次经历近距离弹惊吓，小心脏还是遭受了大的刺激，免不了尖叫。

然而，林斯与其他人不同，他不退反，无论如何都举不起手中那把重似千金的枪，前的挚友既熟悉又陌生，他惯常的冷静与理智皆化为云烟，痛心嘶吼——

“我已经疯了八年，也骗了你八年！理是上帝赐予人类的礼，但残忍和疯狂是我送给自己的礼！”华生彻底摊牌，在好友面前摘了八年之久的面——

此案的真相，其实已在林斯的预料之中，事已至此，他只想竭尽全力将误罪恶渊的挚友拉回正途——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景栗觉他似乎正在静待死神的降临，可又不敢完全确定。

“我们两人八岁相识，风风雨雨二十多年，这份友在你心里难一地位都没有吗！”

“如果我在乎你，就不会选择欺骗你！华生所言一句更比一句无——

“你现在回，我可以为你争取…”

到底该怎么收场，如果这都死不了，别人肯定会把她当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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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你不要再疯去了！”

“你本不了解我是怎样的人，我的双手已经沾满了血，不介意再开一次杀戒，假如你在乎李福尔的命，立刻向后退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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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是我的人，为了给她复仇，我联合圣德女中霸凌案受害者的家属，共同策划了白玫瑰连环杀人案，你在寻找的最后一名凶手，其实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