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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啊。”萧涵若有所思，“他还说了什么？当时有没有生气？有没有问过你，你是谁派去的人？”

“罢了，你跟我说说枝枝的事吧，好歹在他边待了五年，也该清楚他的一些喜好，对了！”萧涵抓气袖闻了闻，确定汽散去后，上没有一丝木兰香残留，他才终于放心，“香都洗净了，我现在连熏香都不敢用，他应该不会再躲着我了吧？”

“不过我可能一时半会儿还回不去，我得把枝枝带回去。”

“那你到时候跟我走吧。”萧涵也不是不通理的人，他又说，“这段时间好好跟昔日同伴个别。”

萧涵对自己自信得很，信总有一日能动黎秩，后半句倒叫他上了心，“他这是怎么回事？”

十句有八句不离黎秩，燕青心惊愕，“教主其实没那么多避讳，他只是不喜被陌生人搭讪，聊一些无聊的话题，他会觉得那些人是白痴。教主也不喜光说话不事的人，不喜邋遢的人，更不喜太弱的人。”

燕青摇，“属是外调来的，只因小白……也就是左护法一人侍奉教主忙不过来。属在山上的这些年，都只是理一些杂务，对教主的病知之不多，左护法也很少说这些事。属只知，前些年教主很少山，哪怕山，边也有一位叫阿九的前辈陪伴，但在去年与陆玄英比武后，他便一直住在山，且还是独自一人。”

得知黎秩似乎并未生他的气，萧涵还是惴惴不安。

萧涵拍拍他肩，往前走去。

“气是会气，但教主不是不讲理的人。”燕青自认还算了解黎秩。

萧涵有些侥幸心理，“能独自一人山住，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

月影憧憧，湖中光潋滟。

燕青不敢隐瞒，悉数说了。

燕青眸光闪烁，他向来沉稳谨慎，思索再三，难得说心里话，“伏月教的人不会轻易让您带走他们的教主，一来，黎教主的份注定他不能随意离开伏月教。二来，我在教中几年，虽不是很得教主亲信，却也知，教主不好，需要留在山上养病。”

燕青愣了一，恭恭敬敬地拱手：“多谢世谅。”

“他会信你的话吗？”萧涵担忧：“万一他觉得你在骗他，认定你是我派去的人，一定会生我气。”

萧涵看着湖边的枯树与明月，脑海里冷不丁闪过一个画面，他好像也在这样的月抱着黎秩……偏偏到这里记不起来了，萧涵甚是懊恼。

萧涵双一亮，他没及黎秩的避讳，黎秩会喜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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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青是真的不知，他为人谨慎，不敢断定自己不清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