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能持否？(2/2)

那是一个个画面。

顾青：“那怎么易？”

他顿了顿，又：“我若早遇见你十年，便好了。”

室有石桌石椅，还有极小的清池，池中可见复杂符文，却不知有什么作用。

“你这里有没有多的灵石？我想跟你换一颗。”

“灵石是如何产生的？”

他取一个袋，里面有豌豆粒大小的玉石。

顾青看得，小石不是玉。

顾青摇摇，说：“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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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晚了，我纵能持一时，也难以久持去。多年前我师父问我，尽形寿不慕少艾，能持否？当时我回答的是‘能’，师父便叹了气。那时我不明白，直到这几年，我才有明白。顾兄能明白我的明白吗？”

何清：“在跟我们差不多的石室里，不过一个紫牌对应一间石室，他们的石室在哪，我也不清楚。”

连仆役都瞧不见一个。

顾青，却没说什么。他不能拨何清，正如何清不能劝他不修行。在顾青看来，一个可以因为别人的话而改变人生目标的人，那也不适合修行。

他又瞧了瞧顾青，缓缓：“顾兄，你自己心里本有这个答案。”

弯，方才抵达一间石室。

何清一怔，沉默片刻，才：“顾兄，你往后在修行上遇到什么疑难，一定要告诉我，我尽力帮你。”

何清悠悠：“你的不明白，便是我的明白。那时的我，还不明白，我只是答应了师父，而不是答应了自己。师父要的不是我的回答，而是我自己心里本就有这个答案。”

“灵脉，大宋国迄今为止共发现五十余条灵脉，其中有十来条已经临近枯竭，灵石产量极少。剩的也掌握在一些传承古老的家族里。市面上通的灵石很少，像独七他们，都未必见过，甚至都不一定知晓有灵石的存在。”

“这些灵石可以用来易品，它们可不是金能换来的，有辅助修行的作用，亦可以用来一些跟修行相关的事，很是珍稀。”

“多谢。”

“亦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修行。”

顾青：“其他人呢？”

“早知你会好奇，放心，我给你留了一颗，回去时给你，但你千万不要带去，或者给别人展示，否则容易惹麻烦。”

除此之外，便无余。

他瞧向池，神平静，而清宁的池却有了波澜。

何清：“东西放桌上。”

顾青微笑：“我听人说过，自己喜的事，什么时候都不算晚呢。”

他看到后，心蠢蠢动，竟有想要用的望。

何清摇了摇，说：“顾兄啊，能从你这里听到一声真心实意的谢不容易，看来你对修行很执着。我还是得劝劝你，你门太晚了，本不会在这上面有太大的成就。人之一生，如白驹过隙，二三十年的时光，眨就过去了。而这二三十年，亦是我们这些人最好的二三十年，你耽误在修行上，怕是会错过许多人生的好。白发回首一生，怕不是颇多遗憾。”

顾青知何清是真心实意为自己着想，他认真：“何兄，你的好意我清楚，只是我现在不尽力去，往后余生都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