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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放假了我没事，不如来店里看看。”

“现喝现喝，你们这没规定只能坐多少小时吧？”她边说边掏钱。

来的是个年轻的姑娘，她穿着的羽绒服，哈着气开就问：“有没有可可？冻死我了。”

两人沉默着，谁都没有开。

“那就好。”

她有些许的怔愣，但什么都没有说。

门的木门被人从外推开，舒宁意识说了声：“迎光临。”

“哦。”

“呃……”她想了想，神黯然，“暂时不回家了。”

等萌萌的姑娘捧着可可自顾自找位置去坐，杨令雪继续沙漏，只动作不再如之前畅，“小舒，还有两星期就过年了，你什么时候回家？”

两人都穿着“杏雨”统一的甲制服，一个披着发，一个扎着尾，均是肤白大睛，乍一看，确实有些相似。

“哦，好吧。”

杨令雪和舒宁同时看向对方。

“有，要一杯吗？打包还是现喝？”杨令雪在舒宁之前先问。

面对她有些莫名的，舒宁觉得不自在，转移话题：“你怎么也这么早？”听说她工作的学校现在已经放寒假了。

她的声音温和，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小心翼翼。舒宁有一瞬间的怔松，在看到杨令雪那双与老板娘如一辙的大睛里扑闪着显而易见的激动与欣喜后，她抿了抿，嘴边的拒绝忽然就说。

为什么不过节……

杨令雪笑：“没有。”

“侧脸像的。”没意识到气氛尴尬的姑娘补充。

“嗯？”

“嗯，还好。”她愣了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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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吧。”她避开左手的伤端起摆满沙漏的托盘钻收银台，微微僵。

了快一个星期了，还习惯吗？”

“不过？为什么？”杨令雪停了手上的动作，满脸诧异。

舒宁将杨令雪完的沙漏摆在托盘，神已恢复平静，“我们家向来不过节，只过元旦跨年。”

杨令雪浅笑，声音里带着意：“小舒，你手受伤了，这几天就在收银台吧。”

舒宁轻轻“嗯”了一声，抬看向面前相清秀的姑娘。

舒宁收回目光，摸了摸受伤的手指，“不是，不是妹。”

两人沉默半晌，仍是杨令雪主动打破僵局，“既然不回家过年，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舒宁站在一边看杨令雪忙碌，那姑娘似乎终于在冰冷里缓过来，笑得甜甜的：“咦，你们是妹吗？”

裹成宝宝似的姑娘蠢萌蠢萌的，舒宁和杨令雪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