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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的客人，听说了你，特意来看看你。”

至少，应该比在林家过得好些。在林家虽然锦衣玉，但小孩快乐成，靠的并不仅仅是丰厚的质条件。

哎哟，这孩跟他那傻爹竟一儿也不像，瞧瞧这嘴多甜啊。

“哥哥这次来的匆忙，没准备什么见面礼，来，吃糖。”

重瞳，小周嘉居然是重瞳，所以才能看见鬼魂吗？

不过这眉确实像周霖的，程晋在上摸了摸，找一袋阿从熬的粽糖，说来这糖还是他抱怨金桔糖太酸，阿从特意为他的，这会儿刚好给小朋友甜甜嘴。

“好甜！”他第一次吃到这么甜的糖哎，小和尚兴得眯了睛。

“当然，我家小书童很会零嘴的，不拘甜的咸的，都得极好。”面对这般天真烂漫的小和尚，程晋能看得养得不错，上的衣服确实不新，甚至摆还打了补丁，但从弘法的维护来看，小周嘉这五年过得算不上太差。

世人总是会将异于常人的存在视作异端，他的力是，重瞳者亦是如此。

“大哥哥，你在想什么？”

重瞳，顾名思义就是一个睛里两个瞳孔，民间迷信者，多称之为妖瞳。但其实史书上，有不少帝王将相都是重瞳，远有仓颉、虞舜，近有王莽、李煜。

程晋蹲来，刚要明来意，却在看到小周嘉的睛后，没了声音。

小和尚看了一师兄弘法，这才飞一般地接过粽糖，不仅自己快速了一颗，还给弘法也了一颗。

反倒是小周嘉不明其意，有些好奇地看看师兄，又看看大哥哥，抿了抿嘴里粽糖，甜得笑弯了眉。

“你……”

小周嘉嘴里的糖已经快抿化了，闻言兴地：“好呀，大哥哥什么时候来，我早上要去浇的。”

小和尚一听，也不太害怕了，主要还是程晋生得好，上气息洋洋的，讨了小孩的喜：“大哥哥是来看我的？”

程晋忽然有些明白福缘方丈的顾虑了，重瞳者少见，没有足够的庇佑能力，小周嘉确实是活在寺中比较自在。若去后，恐怕就很难保持这般的赤之心了。

弘法起先不愿，但尝到了甜味，就没那么不愿了。

“大哥哥明天再来看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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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晋难得有些犹豫要不要说事实，因为他发现，自己的举动可能会影响小周嘉未来的人生。

弘法见此，立刻将师弟拉到后，一副警惕的模样。

就连弘法也被甜到了，寺中也有佛糖，但甜味浅淡，只有一些回甘。寺中过山的师兄倒是说过山的糖很甜，但他年纪小，还从未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