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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本官也不是全无私心。”

“不过温姬姑娘，这世上之事求人不如求己，与其奢望别人替你作诗写词，不如自己动手，你已成鬼，当不必受人间规矩束缚。”

听完这番话的温姬：……想撬小倩姑娘的墙角.jpg。

“私心？”

了一遭，又被言语刀了一刀又一刀，宋公很快就带陆静雪回家休养，至于温姬，看戏的三只妖都算不上多关心。

“你什么打算都没好，便这般冲动行事，倘若你是温姬，会接受吗？”

“你看，连你自己都迟疑了。”程晋了定论，便又，“再言，温姬是女鬼，你陆家纵然是有泼天的富贵，她也享不到，你格冲动又天真，也就生得不错，她从前慕你的才华，如今谎言戳穿，你觉得她还能图你什么？图你死读书，图你一，还是图你的真？”

陆静雪意识抬看向温姬，从见第一面起，他就知温姬生了一双动人的眸，眨眨睛，便像是会说话一样。而此时此刻，这双秋瞳中倒映的是他狼狈的影，他想，温姬心中果然有我啊。

温姬：……好直白。

程县令说得坦然：“宋公请求本官劝陆公放，若得成功，他会来汤溪开设店铺。”

“多谢大人言替家辩解。”温姬轻轻一俯，中除了伤，还有几分松快。

要不说读书人“杀人不见血”呢，宋公现在不怀疑程大人的功名了，瞧瞧这才，以后绝对是御史台未来的肱骨啊。

就连“弟狂”宋公，也觉得妻弟的这份，过于稚气了些。

“你没有听错。”程县令心里这小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响啊，“本县的离梦阁戏园不日即将再度开园，只是这写戏文的先生不好找，若姑娘暂时找不到完成夙愿之人，倒不妨试试，倘若能写声扬婺州的好曲，也能有个虚名，不是吗？”

温姬完全楞在了原地，这真是人间读书人说来的话吗？

“可我……”

绝杀，陆静雪已经低不敢去看温姬了。

“抱歉，本官的话说得有些重，但陆公，你现在好好看看温姬的睛，如果你还持，那么从明日开始，本官教你读书。”为了建设丽新汤溪，他付了太多。

陆静雪第一次清楚又悲愤地认识到，他确实不值得温姬的原谅。

可是，他又能给温姬什么呢？

“本官再问你，倘若此番温姬陪你回去，你有考虑过以后吗？”程县令显然是个相当务实的人，问完就给人摆事实，“你是家中独，如今你年纪小还未娶妻，那等以后呢？人鬼殊途这四个字听上去轻巧，但这世上破开这层阻隔在一起的，又能有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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