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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接过养魂符，有些疑惑：“你为什么不让她说去？”

话音落，屋里静得只能听到程晋自己的呼声。

颜娘顺从地放空大脑，瞬间那恐慌就消失了。

“卖？”程晋吓了一大，差把手里的鹿角丢地上，“这要搁前朝宣帝年间，只这小半截鹿角，师爷你就能换个侯爷当当了。”虽然是挂名的那。

女礼佛，自然常见，特别是前朝佛文化鼎盛时期，但天女礼佛，且还有金甲天兵看守，一礼四百年的就不大常见了。

程晋想到此，都觉得自己正捧着千万黄金，重得都要抬不起手来了。

颜娘闻言，中却忽然闪现无端的恐惧，她像是被命运扼住了咙一般，一个字都发不来。

“看来有人不让你说，你且不必去想了。”

……那是前朝，现在老皇帝都快嗝了，他拿去献给今上，那叫媚上，不仅会被老师和师兄混合毒打，还会直接卷争权夺储之中，到时候不仅没升官发财，恐怕连小命都要不保。

庆恒此人，擅谋，且极会玩人心，从颜娘到此刻还在激就可见一斑，程晋想到此，开问了一个他一直很在意的：“颜娘，你们每日礼佛，究竟拜的是哪路菩萨？”

黑山却只看了一，：“送你了就是你的，你若是不要，拿去卖了也成。”

这臭男人臭归臭，脑真是不一般的好使，颜娘有些不愿地：“你说得不错，凡人的气息会污染天女的圣洁，所以仙特意布金甲天兵，以维护天的秩序。”

程晋那枚养魂符，：“你去，照约定，我们送你画。”

“随便你，你若是想拿去升官发财，尽去。”

好半晌，颜娘的声音才响起：“仙便是仙，怎会有凡间的名讳。”

黑鹿鹿：……你在说什么，本座听不懂.jpg。

乍一听上去逻辑说得通，但……既然天是娉，既然判官说冯贵妃还活着，那么这天绝对有主人。

和林四娘说的一样，程晋便：“那既然仙是怜悯你等，又为何不许你们与人结缘，还是说你们了画，便真的是天中人了？”

好家伙，黑鹿鹿怎么的也有个千岁了吧，这可是千年鹿茸啊，传闻中补益血的珍宝，这带在他上，还不如小儿抱金过市一样。

程晋已经跑办公桌后，把方才那节鹿角取来了：“没必要，见为实，等我们看到那座佛，就能知是什么了。哦对了这鹿角太贵重，师爷你还是好生收好。”

神，这才：“这位仙何许人，竟有这般神通手段？”

颜娘当即一喜，顺从地养魂符。程晋将符咒递给黑鹿鹿，：“喏，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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