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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不是很想找到那个士吗！”

黑山看着面前不知死活滥用天赋的妖，冷嗤一声：“你既自比神兽，便该能看透本座的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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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骜主战，据说天生就有收服他人为己用的因果律能力，不过这能力有很大的局限，它必须在施为对象完全同意的况才能起作用，否则这个因果律只能持续很短的时间，黑山看了一程亦安，想来刚才这鸟用的就是这个能力。

……所以，这所谓圣后娘娘是一表三千里的？

燕赤霞惊得转，居然这么轻易就拒绝了？

她见黑山不信，直吼：“你本什么原形，你只需要知，只有本能替你找到那个人！”

就在此时，安可弃所在的区域刮起了一风浪，一劲的天地力量将所有人驱逐开来，程晋望向风浪中心的安可弃，只见他此刻已经恢复常容，安详地被风浪包裹着，像是在什么香甜的梦。

燕赤霞惊诧声：“黄骜鸟和能言？相传黄骜鸟乃是和苍鸾一同托生于鸾鸟圣后腹中，二者王不见王，黄骜喜战，苍鸾主和，所以有黄骜的地方，就会有灾祸发生，而能言相传可以预测福祸，这世上居然有黄骜和能言的后代？”

“他要选择了。”程晋听到黑山平静地开，“你这般看着本座什么？”

只不过，居然不起作用？

这句话听着，好像还有另一层意思。程县令细细品了品，黑鹿鹿黑化前，是神兽？独角的白鹿，是什么？

“本座拒绝。”

“本就是苍鸾后人！”

虽说这公主的天赋力量并不，但连个普通凡人都控不住，还是让黑山有些惊讶。如今妖界凋零，此等天赋的妖怪都能称一方公主，还敢打着鸾鸟圣后的名声，可真是贻笑人间了。

这跟草皇帝造反成功后，拼命找世家十八代祖宗有像啊，不过程晋看了一云萝公主，觉得这个比喻辱草皇帝了。

程晋将视线从中心地带收回来，：“我在想，你拒绝云萝公主，是不是觉得她能力不够，卜算不庆恒的落？”

庆恒能用环环的方式坑柳仙，让地府都无手，更是能将疑似神兽的黑鹿鹿压在黑山数百年，如果他是黑鹿鹿，也会拒绝这个看似诱惑的易。

气氛瞬间就凝滞了起来，黑山拧眉，程晋站在他旁边，看不清对方的睛。

居然不是？那是因为什么，程晋看了一黑鹿鹿，唔，算了，反正结果是好的，没必要去纠结这些细节。

云萝公主还在拼命挽尊，但很可惜她这个外形，真的让人很难相信。

黑山却在瞬间否认：“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