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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姑却避开了他的视线，他心中忽然空了一，觉有些事忽然失去了控制。

程晋好脾气吗？当然不，他脾气从前了名的不好惹，也就是近些年为了科举，凹的书生人设，闻言瞬间就炸了：“什么叫这人？大，你都两百多岁了吧，辈分我叫你声老都够格了，还有事陶哥哥陶哥哥短，你不知羞，我都替你到害臊。”

姑一听这话，瞬间急了：“你不能这么！”

“程兄，对不起，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你胡说！陶哥哥我没有，他就是跟这个人一样，在挑拨离间，陶哥哥你可千万别信他们的话！”姑简直要气死了，但她发现自己居然还不能走，她何曾受过这等委屈，急得都要哭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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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他两百多岁的时候也没这么混啊？潘猫猫心想程晋虽然为人不咋地，但怎么可以被个小妖这么说，这听着好像他堂堂金华猫的救命恩人很丢分啊：“小小年纪，安公安公短，你信不信，你现在走，我立刻就去府城告诉你那个什么安公你都了什么！不仅如此，我还要告诉他你是妖！并且还是只坏心的妖！”

他理过无数的人妖关系，有些妖眷恋人间，你说它本为恶，那真不至于，但它们往往空有力量，却以戏人为乐，甚至认为这并没有什么，然后铸成孽业，堕。

像姑这样的小妖，如果再被纵容，燕赤霞十成十能想到她的将来。

潘小安才不怕陶醉呢：“嗨呀还告状，你以为我会怕吗？小爷才不怕，而且他受了伤，你居然还要他手，啧啧啧，果然啊，我小妹说得没错，女妖各个都是绝！”

“站住！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以为这是你家吗？”

“什么对不对，我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来教我！陶哥哥，我们走，我带你去疗伤！”

程晋却又开：“一个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他有基本的是非观，如果没有，妖即便化为人形，也不可能人间，陶兄，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姑站起来就要走，燕赤霞刚要拦，却被大妖的威压压得直不起，却没想他没动，刚刚一直躲在县令背后的金华猫妖动了。

全对，这话不仅陶醉认同，连燕赤霞也觉得在理。

姑一急就带上了哭腔，转找陶醉：“陶哥哥，你快帮我教训他！”

程晋：……这难就是传说中的熊孩才能治熊孩？

“陶哥哥，你怎么还跟这人歉！”

陶醉却陷了沉默，因为此时此刻，姑的一番言语分明就是印证了程亦安刚才那句“惯如杀”的话，或许……他和爹娘确实不该这般骄纵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