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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它不是毒。”潘小安摇了摇，“不过你一定要说它是毒，好像也没有什么错。这也难怪，你们都是北人，这东西，只在黄河以南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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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小安立刻严肃地摇：“不是。”

祝生鬼指着缸：“方才大人单手提着它，一路从厨房到了这里，跟提篮菜没有任何区别。”

“说起来，我怎么觉得这缸看着这么不吉利啊？错觉吗？”

祝丰年登时更害怕了：“什么？程大人他不是人？”

程晋忍不住望向自闭的大妖，这位可难得对什么东西兴趣。

潘小安急匆匆地冲来，抬就对上两双平静的睛。程晋看到猫猫里的担心，摇了摇：“你看本官，像是喝了的样吗？”

这样的日，何时才能到啊。

祝丰年脸上的敬畏刚要消退，却只听得牢如是：“那不是很大的问题，而是非人的问题！他那力气，简直不是人！”

黑山是大妖，来时就知到那缸的不祥，不过他被迫沉睡数百年，对这些时兴的害人手段也不太了解。

潘小猫：果然变态！

祝丰年犹豫片刻，想起地府关于厉鬼致残的传闻，那神里都带着敬畏：“程大人的力气，是不是很大？”

“不过，你是怎么发现这的？”

“说来听听。”

猫猫想表达的，当然是他的愤慨啊，想他堂堂金华猫，修炼有成谁家去不得，如今却困囿于因果，不得不在这清衙门当苦力，光是想想，他就悲从中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新鲜手段，起先这手法很糙，是拐用来拐人类幼崽的。后来被一士识破，这法用的人也就少了，民间俗称‘打絮’，江南这边也有叫‘扯絮’的。”潘小安想了想，才继续，“这絮字，其实就是畜的畜，在术上，这歪门叫造畜。”

祝生鬼摇：“不是错觉，它被人动了手脚。”

“……不像。”可惜了，这要是喝了，他说不定就能报恩成功了。

潘小安却非常遗憾地摇了摇：“不，他的可怕之就在于，他真的是个人。”

祝丰年：……所以，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黑山此次去钱家一共带了七个人回来，方才程晋就在一一罪名给人编号，刚好最后一份狱档案库完成，他也刚好想想怎么理门那缸：“看你的模样，是知里面是什么毒了？”

啧，潘小安打开缸朝里望了一，这不望不知，一望吓了一大。他也顾不上对大妖的敬畏，直接就冲了后的书房里。

，潘小猫立刻来了神：“你尽问。”

“酸大人，不好啦！你不会喝那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