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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盆挪到窗边，陈双拉开了百叶窗，确定光线照到了叶才上楼。

陈双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帮张玉兰净茶几。等他准备上去的时候，又看到了百叶窗前的绿植。

“谢谢你送他回来。”张玉兰将打碎的杯拾起来，“屈南他爸是不是去学校了？”

“也对，你们都要……”张玉兰没说比赛两个字，将两个人迎来。屈南先去了楼上，陈双看了看楼的一片狼藉，弯着腰帮忙收拾起来。

家里像是大闹过一场，能砸碎的好像都碎了。碎了好，只有碎了，这个家才能买新的。他伸手摸了摸绿植的土壤，不缺，得不好的缘故应该是缺少日照。

“阿姨，我们晚上就要回学校，不能在外面吃。”屈南哑了，陈双替他回答。

来门迎接他们的人是张玉兰。

屋里，好像不一样了。

“嗯。”陈双想了一，“阿姨，屈南今天哭了好久，你别说他了。他上要比赛，很需要家里的鼓励。这些年……他也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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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关于屈向北的痕迹都取来，珍重地收起来。奖杯上本没有落灰，他还是用手了，亲吻过后，放了箱里。

张玉兰只是了，叹了一气。“你别忙了，上楼去陪陪他吧，和同学在一起他可能还好受些。”

差认不来了，从一条骨瘦如柴的受伤浪狗变成了发发亮的家养犬。它现在着一条漂亮的项圈，耳朵上的伤完全好，趴在楼梯旁边，像是守护着主人的领地。

书桌上放着一个大纸箱，屈南站在纸箱面前，正在看手里的奖牌。看一个，奖牌礼盒关上一个，犹如封尘了一段段的片段和记忆。

虽然屈南只比自己提前上来二十分钟，可是房间里的摆设全被收了。原本挂在墙上的奖状没了，书架上放在盒里的奖牌没了，展示柜里金光闪闪的奖杯也没了。

到了家门，屈南把家钥匙递给了陈双，让他来开门。

所有关于屈向北的东西，都被拿了去。

纸，了一路的鼻涕。

可能是自己上有屈南的味吧……陈双轻声轻脚地推开卧室门。

楼上最先等待他的，竟然是那条狗。

它拦住了陈双，又闻了闻陈双的鞋和小。陈双原本张怕被咬，结果它没再动。

“你们怎么回来了？”张玉兰明显没想到儿会回来，但是一看屈南的睛，也没有多问，“你爸吃了药睡觉呢。你上楼休息吧……今天在家吃饭吗？”

“叔叔，阿姨，姥爷，我们回来了。”再次拧开门锁，陈双已经不再拘束，“我带屈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