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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赐离开了，他回到云乔皙所住的小院，骆修然和纪玄铮还在，云乔皙已经睡着了。

“她让乔皙痛了，她该死。”

城自然知他所说的主人是谁，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不该杀之人，当然不能杀，你觉得她该杀吗？”

“谁？”

“怎么样？”纪玄铮迫不及待问他，“你上怎么这么多血，我刚刚听到你的吼声了，你受伤了？”

恩赐刚刚正在考虑，趁着他打坐不备杀掉他的几率有多大，不过他很快就放弃了，他知他本就不是城的对手，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能将主人陷危险之中。

“没有，我已把她杀了，神魂俱灭，她的也被我碎，这世上不会再有许昭月。”

他一手成爪准备自戮，可他骤然想到，主人还活着，即便城如今还不知她的份，可若是有一天知了呢，主人现在才金丹期的修为，到时城找她麻烦，她一个人怎么对付他。

“你什么了？”

城又：“既然已杀了，事无法再改变，那便不要再去多想，去吧。”

“主人说，让我不要随便杀人。”

恩赐没有说话。

恩赐的影现在竹屋中，他既已现，城也不再装作不知，他睁开看着来人，问：“你有何事？”

他猛然坐起，对，他还不能死！他要好好保护主人，就算要死那也是为保主人而死。

恩赐看了一床上的人，目光有些复杂，骆修然以为他担心，便说：“她没事，只是睡了过去。”

城见他上狼狈，衣服上似还沾着血迹。那是他刚刚发疯的时候留的，是他自己的血。

“我把她杀了。”

“她既该死，你还来找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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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正在房中打坐，他的住所距离清虚派的主建筑较远，是以云乔皙倒的事他并不知，清虚派的人也很有自知之明，没有重大的事不会打扰师祖清修。

城面上无波无澜，“杀她什么？”

一间不大的竹屋，里面摆着一个蒲团，一张休息用的床，床边摆着一张桌，这桌可棋，可练字，其他的便再没有多余的摆设了。

“许昭月。”

，苍狼的吼叫穿过林层直到天。

大乘期的大神，神识锐，所以那异样的气息靠近之时他便觉到了，不过他没，等着他自己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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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的住所在天清山的一片竹林里，他虽是清虚派的师祖，却并不重外之，他的住所比清虚派的外门弟还要简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