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1)(2/3)

徐云骞甚至希望顾羿能跟他针锋相对，为了以前那些陈芝麻烂谷的事儿打得你死我活。

我本来想走的。顾羿说，他换了自己的衣服，准备一走了之，猫鼬说得对，顾羿回到曹海平边才能活。

徐云骞去摸他的额，顾羿有些，他皱了皱眉问：你发烧了？他不知顾羿怎么了，今早还好好的。

顾羿好像所有力都撒床上了，现在病恹恹的，他吃不饭，还有想吐，这时候还不忘了跟徐云骞开玩笑，放心吧，我没怀，你不用负责。

徐云骞了顾羿的背脊，问：没吃饭？

现在一想，祝雪可能揣错了王升儒的意思，王升儒不阻止他们之间的，不是给徐云骞留后路，是在给顾羿留后路，他给顾羿找了门好亲事，算准了徐云骞认定的人不会轻易放手。

徐云骞在他旁边坐来，顾羿自己喝了，他酒量不好，大概只喝了不到三杯, 脸有些红，：我偷喝了。

徐云骞足尖一, 翻上去，才看见他旁边摆着酒坛，那坛酒看着有些熟, 顾羿：师父的。

徐云骞：会有办法的，沈书书的师父这几日就到。他让人去找药了，江沅一直在帮他寻神医，沈书书联系南疆毒谷，他师父蓝臻还会山，南疆毒王上山就在这两日，西域那边徐云骞几次去请，山婆说会带北境合萨正玄山，他十年来不是什么都没，这么多线铺去，总有一条能成功。

他还留在这儿是在赌自己的命。

顾羿没说话，沈书书的办法就是给他开腔取蛊，调养要循序渐，没有个三年五载看不什么功效，事实上如果不立即决定，顾羿应该活不过一个月了。

为什么没跑？

徐云骞总在想，顾羿很喜他，现在他放弃了复仇，自己变成了唯一，但他一都不开心。

顾羿听到这儿心里一酸，他揣过很多次，曹海平险些攻破了他的防线，让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等从徐云骞嘴里听到了才完完全全确定。

徐云骞偏去看顾羿，顾羿睛很亮，好像很期待徐云骞的回答，徐云骞放柔了声音，他说让我多疼疼你。

回过神来时那痛苦，他不能再尝第二次了。

把顾羿在徐云骞手里，王升儒才算放心。

那时候顾羿总是挂在嘴边一句话，报仇第一，师兄第二。

顾羿换雪白的袍, 好像变回了他本来的样貌, 穿了一黑衣, 手肘撑着屋脊, 正在仰着看月，好像是察觉到了徐云骞的存在, 朝他招手，师兄, 上来看看。

很久以前徐云骞在床上喜亲吻他的肚，然后开玩笑问他能不能怀上，现在这个笑话没那么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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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现在这样，顾羿单方面休战，他濒临死亡，看透了太多事，已经懒得去那些仇怨。

这是徐云骞对顾羿的第一印象，王升儒带着顾羿上山，说他父母早亡，说他世可怜，让他这个当师兄的多疼疼这个小师弟。

谢谢。顾羿说。

顾羿：恶心。

师兄，顾羿换了个问题，你说师父到底怎么看我的？

顾羿应了一声，看了，我老发烧，总不能老吃药。实际上顾羿喝药喝久了会想吐，喝什么吐什么，药对他来说起效已经不大了。

他想赌一把。

顾羿贴着徐云骞手心，：跟你没关系，我老这样。顾羿总是无故发，尤其是今年，发个烧家常便饭，就像是在白麓城那天一样，他大多数时候都是脑昏沉，需要金针封才有效，后来金针对他来说都没用了，去杀曹海平时他必须要在自己上钉上三枚铁钉才行。

顾羿仿佛今日是要跟他有个结果的，他拉开徐云骞的手，看着他的睛，一字一顿：我想开腔取蛊。他想开腔，他不能接受在战场上和徐云骞相见，他不想回过神来已经杀了徐云骞，就像当年杀了王升儒。

顾羿自己想明白了，但还是想问问徐云骞，这个问题他只能跟徐云骞聊，世上再也没人能懂王升儒。

徐云骞问：给沈书书看过了吗？

徐云骞在他旁边坐，他们小时候就在这个院里度过的，那时候还有王升儒，王升儒没死之前，好像这天底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到他们俩来心。那时候他们在想什么呢，徐云骞一心追求武巅峰，顾羿一心想复仇。

顾羿被徐云骞教的很好，他知自己一走了之徐云骞会生气。他也知，自己不想过那日了。

檐上，背后便是一圆月。

然后呢？徐云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