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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封煜自认为他也没什么，不过是拿着那猫尾逗了逗他，又问了一他的年纪。

“姜，你多大？”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抖着的，要不是封煜离得近，都不一定能听清。

姜心微松，以为封煜不打算再计较这件事，却听封煜突然问他：

姜转过，指尖扣着地面。

“十几厘米？什么十几厘米？我问你多大，你……”

接的猫尾一起拧成了一团。

“没、没量过，大概……大概十几厘米……”

姜又愣住了，他看向封煜的脸，企图在封煜脸上看什么类似于羞耻的神。

他早就坐了起来，坐在封煜面前，粉的猫耳朵跟着他抬的动作往后仰。

见他一直不回答，封煜又了一遍。

这事谁得来啊！

“不、不知……”

他声音低沉，笑起来格外好听。

封煜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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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没量过，大概十几厘米。

“姜，你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封煜笑够了才开问他。

“没想什么呀……”姜小声答着。

他像是了什么决心一般，说：

封煜蓦地笑了，笑声的那。

“问你呢，你多大？”

“自己多大不知？”

封煜突然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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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第一见到封煜这么笑，笑得他本就绵的更是麻了起来，这回连爬走的力气都没有了。

封煜碧绿的双眸看着姜，笑容越来越大，姜在他里，像是变成了什么稀奇古怪又弥足珍贵的宝贝。

封煜怎么能问他这问题？还问得这么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姜闭了闭睛，声如蚊蝇的回答：

姜是怎么回答的？

姜虽然喜看封煜笑，但是他不太明白封煜为什么笑，也不明白封煜为什么这么问他。

他着眸，不仅脸颊红了，尾、脖颈都红了一片。

这回到封煜不解，疑惑问：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姜，见姜躲避他的视线，便伸手掐住姜的，迫他面向自己。姜的脸很红，似的双眸的，一脸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姜有狼狈，他看向自己的指尖，脑袋里已经开始敲锣打鼓，谁会在意这个？难他还会私里拿把小尺故意量一吗？

可封煜不仅问了，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等待他的回答，脸上半红都没有。

姜脑海里叫嚣，面上却仍旧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