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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晏问：“你想怎么办？”

楚业想了想，如释重负地笑起来：“好，那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休息。”

直到一个熟悉的影从外面回来，路过楚业的时候，拍了他一：“怎么不去啊？刚才程远帆还问我呢，还以为你真不送了呢！”

“这还不简单。”安晏轻松地笑了声，“直接把浪涌一锅端了，就行了。”

天边的乌云里偶尔还会闪过几亮光。

安晏正经地了，没有开玩笑的意味在里面：“嗯。”

第二天的总决赛选歌是在午，但一大早就有不少训练生起床了，三顺淘汰的训练生今早就得离开节目组了，留的不舍的学员纷纷赶过去，在门给他们送行。

“别这么快吧，午还得去录制呢，我可不想淋一雨难受死了。”

楚业打了个哈欠，收回看向外面的神，这才跟着顾瑾一起上楼：“本来也没准备送他啊，睡太久了，来散个步而已。”

*

他没直接去外面，站在宿舍大厅里透过透明的门窗往外看了好久，期间一直有回来的训练生和他打招呼，他都是不冷不淡地“嗯”了声。

楚业有些纠结：“莫成功最在意的就是他的权利和位置，能让他后悔痛苦无非就是彻底让他在圈里翻不浪，要么就是让他看顺的现上司不断打压他，可我又想了一，他的现上司可不就是林成的经纪人吗？他们俩谁笑到最后不的都是我啊。”

楚业表变了变，似乎是反应过来安晏的话，脸有些奇怪：“你的意思是……”

“莫成功那边……”刚要离开，楚业言又止。

明明才早上九多，外面的天确实沉沉的，四月的燕京，拂面而过的风都带着一让人哆嗦的凉意。

顾瑾听着笑了声，没有拆穿他。

楚业又迷迷糊糊地赖床了二十多分钟，见不少送完朋友的学员都回来了，他才慢悠悠地穿好衣服，去赶送行末班车。

浪涌娱乐本就是楚氏集团旗的公司，楚氏要完了，浪涌娱乐当然不可能独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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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对程远帆被许余挤掉了排名耿耿于怀，虽然安晏说的也很对，第20名，决赛的最后一张门票，哪怕许余不买，也会到其他任何一个训练生，可他就是不能释怀。

楚业又说：“再说了，我昨天就说了不会来送他的，他还跟我说知了呢，今天就忘了，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哇这天看上去要雨了吧？”

”

宋承燃一大早就和约了裴易凉一起去送朋友，快要走宿舍门才想起来回把楚业喊醒，随后才跟着裴易凉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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