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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康绛雪第一次从盛灵玉的中听到这个字，也许是因为这话里的沉重压得他心脏痛，小皇帝许久都没有说话。

他望着小皇帝，睛里忽然痛苦，语言在此刻失去效用，他突兀地靠近过来勾住小皇帝的脖，在小皇帝反抗之前，暴地吻上去。

不正常这个词用来形容盛灵玉的囚禁之举其实很恰当，但当盛灵玉将这个词说，康绛雪所受到的波动全然不似盛灵玉说的这么轻飘飘。

这一，就已经够了。

前半夜，两人相互拥抱着，谁都不说话，似乎这样相守就已经满足，然而到了后半夜，却一个比一个急躁起来，恨不得能彼此生，将在一起。

盛灵玉说：陛没有什么对不起微臣。

他何尝不是早在很久之前就发现了这一，只是一旦将这个词摆在明面上，便觉得自己对盛灵玉了解得太少太少，油然而生一烈的亏欠。

很快，他轻声：微臣和陛之间有一线，一在陛手中，一在微臣的脖上，陛可以随时离去，但微臣离陛远些，就会被勒死的。

盛灵玉像是没了理智，小

这个吻实在太过不合时宜，而且很痛，康绛雪自然挣扎起来。

这之后，康绛雪盛灵玉两人在榻上和衣而眠。

小皇帝为盛灵玉的应答而声音颤抖：是什么？

本也不是小皇帝先提的，是盛灵玉的话太突如其来。康绛雪因着这一茬，也逐渐冷静来，他推盛灵玉：放手。

苻红浪和杨惑就罢了，杀陆巧小皇帝却不能言赞同，然而不等他说话，盛灵玉又开：还有郑岚玉。

他曾经特别想和盛灵玉大吵一架，彼此宣对对方的不满，直到此时他才知晓这想法有多么地浅薄。

一个皇帝说得接受囚禁这样的话到底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态，盛灵玉在小皇帝的全然包容中静默。

我和你发脾气也不是想你改，你若能改，一开始就不会了。

正这时，又听盛灵玉：杀了杨惑，杀了陆巧把他们都杀了。

盛灵玉很安静，不知过了多久，他双手回抱住小皇帝，无声地颤抖起来。

然而他越挣扎，盛灵玉扣他便越，这个人的痛苦仿佛由此过渡到他的上，叫小皇帝也不知为何难过起来。

盛灵玉不肯放，反而带着小皇帝往床榻上走，康绛雪不明所以，仍是被盛灵玉轻松拖去了床边：你这是什么！

康绛雪有愣住，不知该从哪里接话，好半天才：怎么还有郑岚玉？关人家郑岚玉什么事？

这时，盛灵玉忽然开，低低：我要杀了苻红浪。

不知是谁先动了手，忽然便开始撕扯起衣衫。

康绛雪摇，很清楚盛灵玉其实没和他说太多，可这表述来的一已经足够令小皇帝不会再继续发问。

够了，太重，也太痛了。

小皇帝就这么一声不吭，直到眶：对不起。

我是个男人，没想过会生孩，但能和你有乐，我是真的很开心，我希望你知，我你，与你是一样的。

盛灵玉捂住小皇帝的嘴，声：别说这话，即便是玩笑也不要说。

盛灵玉：是微臣对陛的和望。

小皇帝彻底平静，轻叹一气：你不让我去，不让我见旁人，哪怕是控制我的人自由，只要这样真的能让你安心，那我都可以选择接受，但我不想和你这样猜谜题，我想知你在想什么，盛灵玉，你对我说句真心话，行吗？

盛灵玉没有更多，把小皇帝放在床上后，他便在咫尺停来：我知我自己不正常，那些事让陛不愉快，我会改的。

玉郎你相信我。

第147章

康绛雪被吻得失语，不知两人吵架之中盛灵玉怎么会忽然吻他，更不知吻着吻着盛灵玉怎么忽然说这么一句。

盛灵玉不答话，康绛雪在沉默中又生一气，一是这话没没尾，二是到底也没能够正面知盛灵玉在想什么。他嗤笑：你要不连我也杀了吧。

陛知那线是什么吗？

康绛雪没有在盛灵玉的前落泪来，他倚在盛灵玉的肩膀上：不你如何想，我还是想再和你说一次，玉郎，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或许在你心里只记着我救过你，可在我心里，你救我远比我救你多了太多次，若没有你，我走不到今天。

但他已是觉盛灵玉的状态不似平常，好像真被小皇帝了平时没有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