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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问及‘心’，他就会变回原来那个冷漠寡言的伏大帝，那个在上、不可摸的，伫立在神巅之上的帝王。

良久，姽宁渐渐放松，心绪安宁来，恍惚回到芙蓉山那段好时光。

不知多久，姽宁突然想起件压在心多年的问题，便问了来：“心，不能除吗？”

姽宁惊了一，想扑扇翅膀，却挣不动他施力的手臂。

好在她一厚又黑，显不她的羞涩，她闭上，如是放心。

姽宁明显觉他手臂僵了一刹，默默等他回话。

她不怕‘心’伤及她，只怕心伤及南辛。

“既然可以，为何不除？”她及时追问。

“呵。”姽宁嘲般笑声：“其实竹签上写的也没错，你有秘密，不能与我诉说的秘密。”

只是，一个男人柔意地抱着一只大黑鸟，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她就忍不住寒颤。

她也忘了，这人就得寸尺，见她害羞，臂一捞，就将她抱在怀中。他宽阔，即便是四尺的厚鸟，他也能将她扎扎实实地抱在怀里。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开。

却不知，方才躲闪的目光恰恰将自己的不知所措暴无遗。

正因他知姽宁的想法，才暂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当然恨不能将那个家伙除得净净，但他却没法这么。

仿佛那是一个绝对不可以被撕开的面，一旦揭开，就会有不可预控的猛兽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得先解决自己重塑的问题，她才有心思与他好好谈谈。

这话蓦地在怀苍平静的心湖惊起波澜。

而被她搅了心绪的怀苍，一宿无眠。

表面上夫妻二人间的矛盾已解决，‘心’成了她心一锈的刺。一日不除，她一日难以真正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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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张祸害人的脸。

姽宁最终也没追问，究竟是没法除还是他不愿除？

这般想，她倒是释然许多，加之变成凤凰后就没安稳的睡过，没多会儿便沉沉睡去。

六百年前，她被怀苍囚禁在灵识，靠着自毁元神而逃离。他为挽留执意离开的她，不得不将自己封印‘心’之事与她坦白。之后，她问过同样的问题，他也如此时这般，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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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不能诉说。”他说完这句，又没了文。

她放弃挣扎，实则....是贪恋他的怀抱，贪得不得了，所以顺势靠在他怀里。

这次她等得更久，等到的却是一声极轻的叹息。

“可以。”他半晌才声，声音是绪酝酿过的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