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乱终弃天道后他黑化了 第68节(3/3)

连渡劫之时都要较之灵修猛烈数倍，仅仅心一关便令不计其数的修灰飞烟灭。

忍受着这样一番苦痛，仍能好好在这界之中活来的，能有几个好人？

这方塌陷可谓是天灾，惨绝人寰，目光所及之都有凡人丧生。虞芝的睛盯着那裂，竟觉得有几分熟。

她仔细瞧了瞧，底隐隐一丝惊异。

将谢朝兮的手挥开，虞芝让他转过去，注视着对方后心上的那伤。

这伤与那裂别无二致，她的心中浮现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想，莫非她方才刺伤谢朝兮，这伤痕便会现在界，乃至整个修真界之中？

她回忆起以往，谢朝兮的确从未受过如此严重的外伤，哪怕前些时日与虞仁手，也不过是些许伤，或是肺腑伤。如此刻这般穿而过的剑伤，确是一回。

她目光幽，也并未遮掩。对于谢朝兮的份，她无隐藏的心，自然不会对此伪装。谢朝兮本就时刻关注着她，将这些反应收中，加上他心思捷，心中亦有了不少猜测。

纵然尚不知晓自己是天化，但与修真界那藕断丝连的系却已然被他摸索。他牵过虞芝抚摸着自己伤的手，容在莹亮的明珠照耀俊朗异常。

“是因为我么？”

“若我说是呢？”虞芝的手指温，指尖沾满鲜血，在他的脊背之上划过，落一红痕。

生灵万都因她这一剑而跌落界，如此重的罪孽，哪怕她不在乎，谢朝兮当真能毫不在意么？

即便到了今时今日，她仍时不时将谢朝兮与起初那个不断发着善心的少年人混在一，可他们本也便是同一个人，只是经历的太多了些，变成截然不同的模样罢了。

红绸被她轻易，引来收缩搐般的疼痛，谢朝兮却连眉也未皱一，而是伸手接住了被她扔的缎带。

“那便是吧。”

承载着无数画面的镜块随着谢朝兮的话语霎时消散，碎成粉末般的颗粒于空中变得虚无。

谢朝兮将力注这绸缎之中，不顾伤疯狂涌的血，复又将之送到虞芝手中，“芝芝，你心中若没有我，这一回，便对准我的心。”

虞芝轻轻着缎带一端，心知他已然瞧这塌陷的不同寻常之。

可他竟仍要这般说，似是迫自己将他杀死一般。

“我若杀了你，又有多少人会为之而死？”

只是从他的后心偏偏刺过，便惹来天崩地陷。且不说她能否真的取了这人命，便是当真将之杀了，人界、界、修真界还能如现一般么？

谢朝兮包住她的手，红绸剑的边缘被他的力打磨得锋利，抵在他的心：“他们是因我而死，与你无关。何况，芝芝，你不在意这些，我也不在意。”

类似的话他并非第一次说起，可直到此刻，虞芝才当真有几分信了。

方才的惨状目惊心，连她都有一丝几不可见的动容，但谢朝兮却始终对那场面神冷淡，唯有看向她之时才有了些许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