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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这样向人低过。

门开着，而他们就在靠近大门的位置。

“……平等。”顾祁泽重复这几个字。

清初不知可以说什么，：“你不用这样的，你起来。”

他回想清初说的话,听着她说自己不怪他,她这样平淡的语气却还不如告诉顾祁泽,她一直都怪他。

清初看着满祈求卑微的男人，整个人只有震惊。

顾祁泽并不动。

顾祁泽哪还有曾经的意气风发，那个向来在赛场上傲的、冷漠的男人，此时双染红，极尽低微，漂亮的仿佛随时能真的落泪。

屋光影，倒映她前伏着的男人。

清初丝毫动弹不得，无奈又无言，竟不知可以说些什么好。

“初初你不要只看林遇岚，也心疼心疼我好不好。我这些天，这几个月都不知怎么过来的，你哪怕看看我、哪怕把我当条狗，狗摇摇尾都好歹有人会心疼？”

全都是清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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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谈恋也没关系，喜谁也没关系，我可以给你备胎，你什么时候玩够了回来都可以，不要丢我好不好。”

室外很冷，与室的气汇，冷替。

“我哪里不如林遇岚，他的我都能，你喜他什么，我愿意去学，你他什么，我也可以的，不是吗。”

或者说能到这程度，都已经不只是低，那是把段放到了泥土里。

顾祁泽抬看她：“真的平等吗，你对林遇岚、你和他,真的也可以一直都那么好？我不信。”

清初努力地平稳了心,说：“首先我要说的是，我不是在玩，任何一段都不要用玩这个字来定义。”

“再就是,你真的不要这样，我并不能接受这样的方式。求或是什么也好，我们有什么就好好说,不要用这并不平等的方式。”

他往前挪了挪，离她更近了些，然后轻轻把脸贴在她前，迷恋地受着好久都没受过的温与气息。

跪到清初前：“我知我什么都比不过林遇岚了，我知，你喜一个人就是真的喜，我改变不了什么，可是，可是能不能稍微给我那么一个机会……”

说着，他神地盯着一个方向，眶发涩，真的。

他没有办法了，林遇岚都能到那个地步，他真的要失去清初，他再不搏就真的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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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说过,曾经怎么样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怪谁，你也不用那么自责。我现在也过得好的,和林遇岚。我们互相喜，包括林遇岚很尊重我，我们之间的很平等。”

他伸手像乞求一般轻抓住她的腰，抬看着她：

第45章 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