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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舒沉沉一笑，拽过易沉，声音逐渐消弭于两人之间：“氏不急着收拾，你懂我什么意思的……”

只是眨间，几十年过去，怎么就成了这个模样啊……

分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落在易沉耳中意味却不明起来，易沉仿佛着了般浑浑噩噩提着那个可怜鬼去。

“娘娘，咱们要想个法脱啊！”嬷嬷心急如焚，焦急地在殿里转圈。

“等等。”易沉想了想，叫住了护卫，面上浮现一抹沉，轻飘飘，“算了，直接宰了扔给野狗吧。”

“碧莲，来帮我梳，要我成亲那日梳的飞天髻。”氏忽然笑起来，接连数日的疲惫一扫而空，脸上又现了少女时的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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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的象牙梳映衬着半白的秀发，嬷嬷看着铜镜中已不再复青年少的自己和氏，恍惚间看到了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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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苦笑一声，攥了手中的白玉小瓶，这是当年她母亲给她的，本来是留着对付旁人，没想到最后却要用在自己上。

氏自殿缓缓走来，后的裙摆拖地，面料是尺锦千金的云锦，哪怕已经过了几十年依然面料光，像是一片瑰丽的红云，裙摆上用金丝绣着龙凤呈祥。

那个时候才十八岁，小是家金尊玉贵的贵女，羞红着脸由她梳妆，上还穿着皇后的嫁衣。她要嫁的是当朝帝王，也是她青梅竹的易哥哥，帝王许诺，弱三千只取一瓢。

她活了这么多年，跟在先帝边大风大浪也见过，自己也知自己就不熟什么斗的料。

“把这个家伙扔去，然后来找我……”顾舒嘶了气，这药的分量的十足，哪怕凭借她远超常人的素质，现在也有些抵抗不住了。

更主要的是解药就在前。

“小还是这么典雅大方。”嬷嬷里着泪，这一刻，氏不是先帝的皇后，不是如今苦仇的半老怨妇，只是她未阁的小。

他不需要证据，牵扯这件事的，反正都要死。

氏轻轻一笑，纤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脸，“碧莲，我们早就无路可退了。”碧莲是嬷嬷的名字，还未阁时，嬷嬷就是她边的大丫鬟。

□鬼哭狼嚎。

嬷嬷一愣，片刻才反应过来，两行泪刷的一顺着脸颊，却没有说话，沉默地站到氏后，拿起了象牙梳。

安宁

“扔宁狱，好好给朕审问。”易沉面无表把手中的男人往地一扔，守在一旁的侍卫连忙应声。

氏面平静，闻言都不抬一，淡淡：“本知了。”

嬷嬷焦急地快步走来，来不及行礼：“娘娘，事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