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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

彼此幻境里时间是没有意义的，小共生去之后会绝对永生的状态。

路西法也如他所想，虽然极度不愿，但还是同意了他的要求。

一也不想。

他不想在那些被他害过的灵魂中看见比。

他成功利用比将三封印了彼此幻境，并迅速关闭了幻境，以免三从中脱离。

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

但三很快要突破他的封锁了。

直到那个夜晚来临，他又一次倒在汽车旅馆的洗手间里。

三毕竟太大了，一旦比没能控制住他，那么他们所的一切努力都前功尽弃了。

但没有。

他睁开后，愣了很久很久。

到底是什么是更值得的东西？

他意识消失的前一刻，目光所及范围，全都是那些曾经被他害过的人。

他没有别的办法。

他在温燥的被窝里，被洋洋的光唤醒。

或许，这比死了还要难受吧。

他以为自己会像往常一样，在冰冷的地板上醒来。

她是无辜的啊。

他发现，自己好像有那么一在乎了。

她该有选择的权力的，但他为了排除一切不确定因素，生生剥夺了她的权力。

可当他看到比那双漂亮的睛的时候，心底最柔的地方又开始清晰的刺痛起来。

更值得的东西？

——我对不起这个孩，所以我尽可能补偿她，我满足她想要的一切。

她一直被蒙在鼓里。

只是单纯的想到这样一个画面，他就已经像是被掐住了咽，难以呼。

有什么东西值得拿一个无辜的纯洁的生命的永世囚禁去换？

她说：你用那些罪换来的，应该是更值得的东西。

他突然意识到，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我只是在临终关怀而已。

她什么都不知。

于是他照自己先前的计划，找到了路西法。

路西法果然照约定前来了，他问他想要什么。

可是他没有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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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计划接着行。

是啊，他已经害死了那么多人了，他本应该已经不在乎了的。

他伤得太重，生命已经在消逝的边缘。

他第一次如此切地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选择。

他看着那个刚睡醒的、迷迷糊糊地和自己打招呼的小共生，突然有了一个念，一个对他而言堪称危险的念：

然而，此时的他也已经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