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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没有去计较小共生夹枪带的话，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去有悖原则的事。”

比严肃的说：“这个原则必须由我来定！”

“其实，这件事必须是我力所能及的事，至少以我的能力，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可以成这件事。”比继续说，“最后一，我不会去任何危害别人的事，不会去任何突破德底线的事，当然，十恶不赦的坏人除外！”

他看着小共生，说：“如何？一个公平的易。”

这人讨厌是真的讨厌。

“我也不知我想要什么。”康斯坦丁说。

他看起来痛极了，捂住那张没有血的嘴的手都有些发抖，削瘦的几乎站立不稳，像是每一次咳嗽都像刀割一样，半晌后他才缓过来，微微着气，连话都说不来。

比说：“首先，不能危害到我的生命。”

比：“………………”

尽如此，他依然笑了起来。

“……还有一条！”比说，“不许让我回到共生星球上来！”

惨也是真的惨。

看着前的小共生了想要杀人的表，康斯坦丁连忙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们可以再签订一个契约，我帮你离开这里，而在我死之前，你需要帮我一件事，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如果我没想好就死了，那契约就作废。”

一只幼年共生决定走上犯罪路。

虽然他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兴的。

这个小共生本没得选，她肯定会答应。

这一刻，缠绕在他上化不去的疲倦、慵懒与沉沉的死气仿佛褪去了大半，如同雨与寒气笼罩的墓园里终于迎来了难得的光，而即便如此，那光也算不上温，只是转瞬即逝的一温度罢了。

他知，他必然能得偿所愿。

康斯坦丁：“当然。”

比突然警觉：“不行，你得先告诉我是什么事，万一你让我去自杀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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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他了气，说，“忘记吃止咳药了。”

康斯坦丁想说些什么，但他突然了有些痛苦的表，捂住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康斯坦丁安静地听着，比说完后，他抬了抬睛：“就这些？”

康斯坦丁笑了起来：“我把你带回去，又把你送回来……我有这么无聊吗？”

比：“……你怎么就不忘记烟呢？”

他已经赢了。

比看他这样，又默默地缩了缩脑袋，把凶的表收了回去。

康斯坦丁将烟叼在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