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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加百列时隔多年之后再一次见到这位曾在权天使中享誉盛名的战士。尼斯洛克从来都不是健壮威武的形象，但比起曾经，他现在的瘦削显得极其病态。

“答案？什么答案？”

“不，加百列大人，她就是我想要的答案。”

“加百列大人，我没有任何要求。”尼斯洛克显然不打算接受她的条件，“哈尼雅是由亚纳尔亲承诺托于我的，当初也签订了契约书，您如果对此有疑问我愿意证明。”

王无辜地摊手，“你应该听来了，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

加百列仔细地打量着他，像是在重新认识他。

“也就是说，你本没办法让他放了哈尼雅？”

“那么，请你安排我见一见他吧。”

“尼斯洛克，你为什么那么执着哈尼雅呢？她不过是一个孩，无法为你提供你想要的东西。”

有什么关系？”

尼斯洛克向加百列行了礼，态度称得上十分恭敬。

尼斯洛克摇了摇。

不仅是，他的神状态看起来也不太好，陷的窝中是死一般的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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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斯洛克，你应该知我为什么而来。”实在是没有拐弯抹角的必要，加百列开门见山地对他：“不什么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你，希望你能放了哈尼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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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却在这个时候笑了起来。

结果显而易见，亚纳尔确实犯了大的过错。

加百列绝不想承认尼斯洛克是个疯，但她确实觉得自己无法理解他话中的义。

“你要怎样才愿意销毁契约？”加百列已经察觉到了，自己这回要无功而返。

“不不不，我这个样永远也不可能追寻到原本平凡的人生……您或许不相信，但事实上我十分尊敬您。即便您实质上不过是幻想的产……所以，我愿意向您述说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您听完之后若是能有什么独到的见解来解释我的疑惑，那真是再谢不过了。”

“噢艾尔，他是真正的疯而我不是，我怎么可能会理解他的想法呢？我只大致听他说过，那只残翼小天使是他的因果……虽然他曾经还认为亚纳尔才是。”

“回到平凡生活的答案。”

路西法确实合作的诚意十足，立即让别西卜去请了尼斯洛克过来。

对方有备而来，契约书大致上是没有看的必要了。但加百列已经没有从容的余裕，还是谨慎地让他把契约拿了来。

“你若是期待平凡，完全可以去追求这样的生活。”她试图劝解他，即便知这可能毫无用。

即便已不是天国的神使，加百列的话仍旧充满了分量，对此没有丝毫怀疑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