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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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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或许不该来找您。”利维坦也不禁生起气来。她何时这般低声气过？今日为了拉贵尔已是将颜面都放到了一边。可惜这位神使似乎没有半同之心，无法动之以。“您就算如今也本不明白什么是！”

“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莉莉丝一早就放弃了我。”加百列敛着眉，语气平淡无波。“更何况，你不是莉莉丝，拉贵尔也不是我。你们之前只是朋友……现在，连朋友也不是了吧。”

“帮你什么？再一次欺骗天国的天使？”

“不要再那样称呼我。”加百列摆了摆手，“事实上，我本无法信任你。可拉贵尔意志定并不容易受到蛊惑，她既然曾经相信过你，那我也只能认为你确实付了真心。但机会不会永远都有，错过了一次很难会有第二次，我只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是啊。利维坦无比明白，拉贵尔对自己绝无意。只是她贪恋了天使的温柔，对那丽的容颜和温柔的关怀依依不舍。她原本早已放弃了抢夺亚纳尔圣灵的想法，若非不甘心，又怎么会那样的傻事？

“那么，就请你怀抱着真正地狱的觉悟来这件事吧。我绝不可能给你任何帮助，若是你有损于天国的利益的事，也会立即去阻止你。”神使大人似乎没有半自己将要堕落的觉悟。

“但你毕竟曾打开过她的心门，我也没有资格手他人的问题。利维坦，我只想让你知，无论何时我都会盯着你。只要你有任何格的行为，这一次，就不要奢望只获得困在火湖的惩罚了。”

假如只是友的话，无论是什么——天国的利益，同族的义甚至只是人类的命都能够将她这样的女彻底打败。拉贵尔能够为了最简单的理由，将她抛弃。

“你说的也许没错……而拉贵尔，她只会比我更无法理解的事。”加百列叹了气，一时也为天使族群与女们的纠葛叹。“不论是你的路还是她的前途，都不会比我和莉莉丝更轻松。”

“我以为您能够理解！莉莉丝大人她……”

维坦现在是真心实意的佩服莉莉丝了，这样铁石心的天使都能被她拿。“您真的觉得拉贵尔只是那样就可以了吗？我明白之前是我的过错，如今也是真心想要弥补，若您有一丝作为同僚的友，还请您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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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如此，我也不会放弃的。”

这些年，她终于明白莉莉丝为何如此执着，如此不肯放弃。天使的妙，只要品尝过一次就再难舍弃。

神使自然有底气说这样的威胁。原本已失望透的女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对，直至最后，她才欣喜的发现，加百列似乎没有要阻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