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2/3)

小五，还有些事我要告诉你。景焕忍不住开，嫂嫂养伤这一个多月，我每次去看她，她问的最多的总是你，比如，你喜吃什么，你喜什么兵刃，你喜玩什么。最后景焕的目光落在了景岚放在蒲团边的凝光上，她亲手画了图纸，亲自教我铸兵之法，我才能把这

小五！景渊也听不去了，走了祠堂，俯扶住了景岚的双肩，晃了几，清醒了么？

因果报应，红姨娘是相信的。

景岚再次摇，她握住了红姨娘的双手，一字一句地：我知我说这些话，红姨你跟哥哥们肯定会当我疯了，可是这些话我在心里憋了太久说到激动，景岚的声音竟有些哽咽。

门外的景焕可忍不住了，他了来，怒声：小五，我就说你怎么这般不对劲！从大哥成婚那日开始，你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若上辈嫂嫂若是那样的人，这辈她怎会在幽幽楼把魏谏白杀了？你醒醒好不好？不能了个噩梦，就好坏不分的冤枉嫂嫂！

景渊，若是没有嫂嫂，修罗卫仗着那几个无辜孩童，只怕早就破了三途石峡的峡。那可是一百名修罗卫好手，我们海城只怕要血成河。就凭这一，我也不怨她！

景檀上前揪住了景岚的衣襟，你睁大睛看看！我！三弟，四弟，还有娘亲，甚至整个海城的人，哪个没有好好活着？！这辈从到尾，嫂嫂可曾害过海城的谁？上次嫂嫂重伤差死掉，到底是为了谁？！

景岚抬起泪，绝望地嘶声：三哥，我很清醒，我知我说的是什么？

红姨娘轻轻地拍了拍景檀的手，景檀顺从地松开了景岚的衣襟。她顺势给景岚捋平了衣襟上的皱褶，上辈之事是你的一个噩梦，还是你的幻觉，甚至就算那些事确实发生过红姨娘轻轻拭去景岚脸上的泪，这辈魏谏白是溪儿杀的，修罗卫也是溪儿杀的，她还被西山柳氏逐了门略微一顿，红姨娘只觉心酸，她在海城能掀起什么浪来呢？当着阿铎的牌位，我说句不好听的，阿铎把人家一个无依无靠的姑娘家娶来寡妇，本来我们就是理亏的。

红姨娘没有让景岚说话，说得极是认真，我活那么大岁数，什么人没有见过？溪儿待我们是真好，还是假好？要靠这里她拍了三心，去受，去分辨。

你听我说完！

二哥景岚嘶声轻唤。

红姨娘沉声：你别以为女娃说话都不作数的！瞧瞧溪儿，后来是不是拼了命的把你跟小四救回来了？她若有歹心，怎会拿命来救你？刀剑无，就算是戏，也不得那么真。海先生说，那一刀若是再偏半个指节，她便没有命回来了。你说她上辈灭了我们景氏满门，这辈拿命救你作甚？

若人真有上辈，柳溪既然灭了景氏满门，这辈又怎会跑来仇人这里当寡妇呢？

景岚黯然低，这些理她其实都知。

门外的景檀也想来，却被柳溪拦住了。

景岚了一气，双眸已是通红，上辈，柳溪伙同魏谏白带着修罗那些杀手，灭了我们东海景氏！

红姨娘脸上的笑容一僵，半晌不知该说什么。

红姨娘觉得景岚不太对劲，忧心忡忡地摸了摸景岚的额，并没有发，小五，你可是噩梦魇着了？

柳溪脸变得极是煞白，只见她把午膳递给了景檀，一句话也没有说，低缓缓走远。

红

你总念着她的不好，如何能看见她的好？红姨娘失望地摇了摇，上辈发生什么，我半不在乎，我只在乎这辈你们几兄弟能不能快快活活地活好这一辈！

景岚震惊地看着红姨娘。

我只知，没有嫂嫂，我肯定是死在幽幽岛了。景焕恩怨算得分明，就算小五你说的是对的，她也算一命还一命了，我不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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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你与小四陷幽幽岛，她持一人登岛救你们，为的是什么？红姨娘还记得那时候的柳溪担心的目光，她说，她一定能把你跟小四安好无损的带回来，她不会让任何景氏的人再折在修罗卫或是魏谏白的手里。

景檀看着她孤独远去的背影，只觉心疼，当怒意骤生，便端着午膳走近了祠堂，将午膳往桌上一放，厉声喝：景岚，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景岚颓然低，泪沿着角缓缓，她了鼻，哑声：我就知，你们一个都不会信我。

红姨娘皱眉心，温声：好好好，红姨信你，你说，上辈怎么了？

二哥的问题若是景岚可以答来，景岚就不会一个人独自煎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