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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了，想要飞到更时龙的格也受到了阻碍，这阻碍就像是来自于神的力量——我把它幻想成神的力量，来自外界的压力越来越大，而我的力量却越来越少。我那个时候就在想为什么天空是这样的，在更的龙也飞不到的空中又是什么样的景象。有时候我看见远的云，仿佛中就是一片亭台楼阁，又好像是山川河海，我就觉得那是另外一个世界，通过光的折偶然让我看见，奇异的是通过这样的想象我的脑海中似乎真的有另外一个世界的形象，但是真让我去形容，我又想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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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潭表示了解，然后把自己刚才的想法说了。

托兰娅说：“你就这样说话吧，我能听到，我只是把自己的话语传到了你的脑海中，并不是能在你脑海中对话。”

“那么你还能飞的更么？”

“有趣。”洛清潭笑，“你在飞行的时候经常有这样的想法么？”

托兰娅笑：“我以前也有这样的想法呢，我还觉得时间是动的，因为随着我不断地飞行，当我的速度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天空有时甚至会变得更亮，我就觉我追上了时间，这令我觉得时间并不是静止的。”

她先前被阿莱引的火气已经平息，甚至于现在自己都觉得有可笑。

洛清潭听了是托兰娅的声音，轻声：“我这样说话你能听见么？还是说我也只需要在大脑里想要说的话就行？”

“是啊，很小的时候我就学会飞行，那个时候已经有了人类，而且也有教廷和巫师的区分，区别是那个时候法师也有信仰，也是信仰着自己的神并传播的，我当时也很相信神灵的存在，只是通常不是别人塑造的神灵，而是我自己塑造的神灵，不是人类还是龙在小的时候似乎总会有一些奇妙的妄想，而我向来认为龙比人类更接近世界的真实，因为我们可以飞上天空也能够潜海底，我也不是说人类不行，大法师当然也能到这些，但是到这些的时候他也毕竟不可能是小孩了。”

脚是翻的云海，后是黑暗，前方却好像是光明。

“很小的时候，我就很喜飞行的觉和天空，那个时候我觉得天空广阔无边无际，似乎代表着一毫无限制的自由。我第一次飞上天空的时候就为天空的瑰丽冲击，你置在大地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是大地的一份，但是飞翔与天空的时候却并不是这样。你会觉得天空是独立的，你只是在外面看着它而已。”

于是她们好像是在拼尽全力地逃脱黑暗一般，直到夜完全笼罩，什么都没有发生，洛清潭才不自觉地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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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声音在她脑袋里说：“怎么了？”

“所以你会想什么？”